关于世界树样本初步测试的颠覆性发现》，他的身体就猛地坐直了。
他快速浏览完报告，关闭终端，没有立刻说话，而是霍然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秘书小李跟在他身后，看着首长脸上那混杂着狂喜与凝重的复杂神情，有些不解，这不是一个好消息吗？
于是他低声开口：
“首长您.....”
赵老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忽然问了一个问题，
“小李，你说核战争最可怕的是什么？”
李秘书一愣，立即就想到了现在紧张的的国际局势。
就这么几天，鹰国已经联合好了多个国家，发布了过段时间要在大夏领土的边上，进行海陆空的实弹演习。
大夏这边也在全面警备，紧急调军驻防。
这要是一个不好，很可能会现场打起来，进而引动全面的核战争！
他想了想，随即回答：
“核爆发生时的毁灭性威力，还有之后的‘核冬天’，足以摧毁整个地表生态。”
这是众所周知的答案。
赵老摇了摇头，
“毁灭？”他走到墙上挂着的世界地图上，点了点。
“我们的‘方舟’，深埋地下一公里。”
“当初建设时，就考虑到了有些国家在末日覆灭之下的狗急跳墙，发动核武拉着全世界陪葬的可能性。。”
“现在他们就算把所有核弹都扔过来，也砸不穿我们的地下城。”
他又笑了笑，带着一丝冷然，
“至于‘核冬天’，更是不足为虑。”
“蓝星受地磁减弱影响，产生各种连锁灾害，过不了几年地表就是一片炼狱。”
“到时候我们居住在地下，都不需要地表了，还怕什么冬天？”
李秘书思索着，又提出一点：
“核打击，还会对文明根基造成打击，人口不足，文字文化丢失，可能会造成科技断层，文明退步。”
“也不会。”赵老断然否定，
“我们有三十六座地下城、互为犄角，信息共享，科技互通。”
“想打断我们的文明传承？不可能的。”
李秘书大脑快速运转，还是想不明白，道：
“那...我们真正怕的，是什么？”
赵老的表情，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凝重。
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是污染。”
“无孔不入的，核污染。”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通过光影技术模拟出的蓝天白云，声音低沉下来。
“核爆的威力固然恐怖，但有坚固的地下城，总能扛过去。”
“可那无孔不入的放射性尘埃，会污染地表的一切。”
“空气、土壤、矿石……尤其是水！”
“地表水系被污染后，会通过循环渗透进地下。”
“哪怕是远在天边的核爆，放射性物质也会随着全球大气环流，形成辐射雨，落在每一寸土地上，最终渗入深层地下水脉。”
“到那时，地下城里的人类将无水可用！”
“即便能净化，要想满足全民用水，代价也会压垮我们！”
小李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这是悬在人类头顶，那柄最致命的达摩克利斯之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