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太狠了。
这里面除了常规的刷单之外，陆远还要求朱晓薇安排客户真实购买，收到订单之后发起缺陷加二手，加假货的投诉，并且要求购买的订单数量是在三到五单。
另外，还有给其他的差评点赞以及刷一星，以及利用VC账号串改类品。
最狠的是，陆远在他们三人群里布置任务时还说过，会在特定时间里，悄悄给竞品贴上成人用品的标签，她实在不明白这些操作都是怎么想出来的。
“这还正常？”
朱晓薇有些诧异的盯着老爸，他们家的生意目前的困境还没有缓解，但相对于之前已经好了很多了。
除了接了一点辰远科技的订单之外，本身的五金件，陆远也给他们设计了一套方案重新包装，在网上销售，目前反响还不错。
有了这一套方案，上个月工厂的营收已经大大缓解了。
“真正做生意没你想象当中的那么简单，也没你想象当中那么高尚。”
朱文远苦笑，这笑声当中有对自己的自嘲。
现在的商业竞争已经好了很多了，早些年各种阴狠的手段屡见不鲜，他也是各种碰壁之后，才学会这些小手段。
没想到一名年轻人，在第一次创业之际，就懂得这些。
“有些小手段，你可以不用，但不能不懂；你爸啊，就在这上面吃过不少亏，这个小陆啊，第一次创业就懂这些，他已经无限接近成功了。”
24岁，不仅仅知道这些小手段，还能够放下脸面运用上，仅仅这点，就要强过他了。
“那要将来人家也用这种方式对付我们怎么办？”
“你当他没想到这些？”
女儿还是太年轻啊，陆远既然对这些小手段运用得如此娴熟，又怎么可能想不到应对之策。
“那爸的意思，我可以按照陆学长的要求去做喽？”
之所以跟老爸提起这些，朱晓薇还是要寻求老爸能够提供一些意见，开网约车薅羊毛发工资，这里面的风险跟她无关。
但一旦正式参与到黑帽运营，那责任就解释不清了。
朱文远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沉思了好一会儿才道：“首先你要确定陆远这个人值不值得信任，其次你要确定这份工作对你的意义。”
朱文远没有跟陆远见过，仅有的几次电话沟通也只是针对配件的要求，价格与数量等。
而可能是出于女儿的原因，陆远除了对技术标准有严格要求之外，其他倒也没有太多的意见。
因此，陆远给老朱留下的印象并不多，他给不了太多的意见。
“这份工作目前来说，我还是挺喜欢的。”
陆远值不值得信任，朱晓薇不好意思对老爸说，但单论工作而言，朱晓薇还是很满意的。
工作方式，设计灵感方面，陆远与朱晓薇都比较契合，能够满足她的成就感，收入方式她也比较满意。
而让她比较感动的是，陆远哪怕是放下面子去开网约车，去冒险薅羊毛，都没有克扣她们的工资，反而是按最高规格发放。
按照周墨的说法，陆远在网约车身上挣到的钱，是一分都没留下，全给了他们俩。
“如果这个老板值得你信任，工作你也喜欢的话，那剩下的答案还用说吗？”
朱文远也是从初创型企业一点点做起来的，当然知道入职这样一家公司，什么最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