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多谢世子，”姜栀颤声道，“我今日有些累了想早点睡，有什么其他的话等明日再说可以么？”
谢祁点点头，看着姜栀黑暗中躺在榻上的脸。
小巧精致，白皙得没有一丝瑕疵，缩在被褥中抬头看他。大概因为被吵醒，眼中似乎还带了盈盈水意，如同一泓潋滟的秋水。
他只觉得气血上涌，桃花眼一眨不眨看她，趁着酒意问，“我，我可以亲你么？”
姜栀愣了愣，刚想要拒绝。
但陆渊听到谢祁的话明显怒了，齿尖磨了磨，激得姜栀鼻腔中抑制不住地轻哼一声。
这般任君采撷的模样，任哪一个男子都无法抗拒，更何况喝了酒本就对姜栀一腔情意的谢祁。
“栀栀没拒绝，便是默认了。”他眼睛一亮，心头升起无限的柔情蜜意，也不顾姜栀紧咬的唇瓣，抬高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陌生又熟悉的气息将她包裹，姜栀瞪大了眼，只觉得此刻的她就像踩在初春刚解冻的冰面上，心头又惊又慌，身体虚浮得发飘。
“不，不行……”她侧过脸，气喘吁吁推开谢祁道。
“我要睡了，你赶紧出去。”
谢祁虽然意犹未尽，但也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
姜栀能默认让自己亲她已经比之前好上许多，他也不敢做得太过分。
“好，那你好好睡，明日我再来看你。”
说完在她的额头亲了一口，就神清气爽地离开了。
没看到在他放下帐帘的瞬间，陆渊如同一头被激怒的猎豹一把掀开被子，死死盯着她。
“你喜欢他？”他冷脸问她。
姜栀衣衫凌乱，不去看他的眸子，只垂眼道：“这与你无关。”
陆渊极短地笑了一声，“你说无关就无关？”
他抵着她，热气腾腾张牙舞爪，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像是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让姜栀整颗心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没有落脚之地。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
姜栀看他一眼，“陆渊，你知道我们之间根本无法调和，你素来行事干脆利落，这般纠缠只会让事情更加复杂。”
她不否认自己对陆渊的心动，不然也不会放任他做出这些事。
可也仅止于此。
她深切地知道他们之间没有以后。
“可是那怎么办，”陆渊近乎冷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是你先招惹我的。”
“我不介意再被你利用下去，那些狄人——”他深吸一口气，“若不解决，你根本无法有平静的生活。”
他将她的手掌贴在自己硬实的心口，“现在，你可以尽情利用我，我帮你找出幕后主使，解决掉这些祸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