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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怪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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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与以往很不一样。

    不知道他整日咳个不停,虚弱不能自理的样子,到底是不是装的。

    什么克己复礼!

    他哪里还有半点君子模样。

    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

    不管她说些什么,他都要反其道而行之。

    她说轻,他偏要重。

    她说慢,他偏要快。

    她都哭了。

    他非但不怜香惜玉,还……

    斯文败类。

    江晚棠在心底把他骂了个遍,狠狠的在他颈脖处咬了一口。

    沈霁川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笑意非但未减,反而又深了几分。

    翌日清晨。

    沈霁川起身的时候,江晚棠睡得正沉。

    他对着铜镜整理衣冠,指腹婆娑着颈脖处的牙印,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他扯了扯领口的衣裳,把青紫的痕迹盖住。

    昨夜里衣被江晚棠扯坏了。

    仪容不整,殿前失仪。

    沈霁川看时辰尚早。

    从侯府出来以后,直接回了自己的府邸。

    梳洗更衣。

    刚从府中出来,便遇到了顾宴清的马车。

    车夫看见他,慌忙勒了马。

    顾宴清撩开了车帘,动了动唇还未来及开口,垂眼便看到了沈霁川领口半遮半掩的红痕。

    他心底咯噔了一下。

    沈霁川昨日不是去了侯府?

    那他的脖子……

    沈霁川自然知道他为何如此惊异。

    江晚棠在他颈脖处留下的痕迹太明显,朝服的领口根本盖不住。

    他怕顾宴清起了疑心,故作轻松的勾了勾唇角,像是不经意般开口说道:

    “昨日从侯府取了东西便回来了,不然还真不会那么巧遇到顾兄。”

    原来取了东西便回去了。

    确实。

    若是昨晚在侯府留宿。

    今日一早便不会出现在这里。

    顾宴清心底松了一口气:“沈兄要不要和我同行?”

    若是放在平日,沈霁川必然会拒绝。

    下朝以后,顾宴清和他未必会去同一个地方。

    只是此时,不知是他心虚还是怎么,拒绝的话到了嘴边,终究没说出口。

    沈霁川上了马车,自然的坐在了顾宴清的对面。

    马车的空间不小,同时容纳两个七尺男儿。

    彼此之间的距离却被拉得很近。

    那一抹红痕,此时看着更明显清晰。

    顾宴清的眸光有意无意地落在沈霁川的颈脖处。

    不像是蚊子咬的,更不像是受伤。

    很明显是在男女欢好时留下的痕迹。

    之前他与江晚棠情到深处,若不是他刻意克制。

    只怕她身上早就如梅点点落下。

    顾宴清心底不安。

    昨日见沈霁川的时候,并不曾发现他脖子上有什么红痕,很明显是昨晚刚刚留下的。

    若是他昨日没去侯府也就罢了。

    偏偏他去了侯府。

    还问四皇子要了易容面皮。

    虽然顾宴清觉得江晚棠与沈霁川不会有什么。

    可他带着易容面皮。

    那在江晚棠眼里。

    他不是沈霁川,而是陆砚书。

    江晚棠不是也把他当成了陆砚书,他们才有了肌肤之亲。

    若是她把沈霁川也当成了陆砚书。

    那他们会不会也……

    顾宴清的脑子很乱,像是有一团解不开的麻。

    他忍了许久,还是没忍住。

    “沈兄身边何时有了心仪的女子,从未听你提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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