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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玩意儿听多了,简直就是精神攻击。
林音希甚至怀疑这个鹅女是不是骆宾王附体了。
营地里白天和林音希说过话的守卫将前方的木桩撞倒,然后,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着湖面走去。
他踩进那层泛着油膜的暗红色水域里,红色的湖水是强酸性的,腐蚀了他的鞋底,他的裤腿,他的皮肤。
但他仿佛完全感知不到痛觉,闭着双眼,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他笨拙地夹紧双臂,极其生硬地模仿着大鹅拍打翅膀的动作,甚至欢快地一头扎进那冒着泡泡的的酸水里,去做洗毛的滑稽姿态。
林音希用手机摄像头开夜视模式,然后放大,才能模糊地看得清楚湖面上的情况。
她看见,那个守卫把头埋进了酸水里面。
再次抬头时,他头发已经掉光,脸上的皮肉被强酸融化,森白的下颌骨暴露在外,像极了畸形的鹅喙,一张一合地发出“鹅鹅”怪笑。
因为腐蚀的过程中,湖面上会飘着雾气,林音希也不太看得真切。
难怪这个营地的人,哪怕要离开也要扎一圈木桩,今夜的这种情况,肯定不是第一次。
好在歌声停止,林音希看见所有人停止撞击旁边的木桩,反过身来,原路返回,像游魂一样,又走回了自己的帐篷里面。
而湖面上那些白白的东西,潜伏进水里面,沿着水路,朝着另外那一条平缓上山的路游过去。
林音希赶紧把帐篷拉链拉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装睡。
傅执序回来之后,坐在了一开始守夜的地方,他低着头,双手自然垂落在膝盖两侧,闭上眼睛,就保持着那个姿势不动。
过了几分钟,他身体突然一震,像是有人从后面推了他一把,忽然从噩梦中惊醒,他睁开眼睛,大口喘着气,额头布满冷汗。
帐篷外面的天色一片锈红,等到次日,营地里的人都顶着黑眼圈,他们的身上,出现了莫名其妙的淤青。
“啊!”
一声崩溃的尖叫声响起。
短发女人跌坐在泥地里,脸色惨白如纸,指着帐篷里,有点崩溃:“老陈不见了!又失踪了一个人,每次只要木桩断了人就会失踪!”
众人惊恐地跑出帐篷,顺着倒塌的木桩和断裂的警戒绳望去。
只见一串凌乱的脚印直直延伸进那片致命的锈湖。
阿强单膝下跪,检查地上的脚印,“没错,这就是老陈的脚印。”
老陈失踪后,压抑了一整夜的情绪终于爆发。
营地里的人互相指责,很快便吵成一团。
苏晚冷笑一声,“阿强,这一路上我们可是都听你的,但是现在人接二连三的死去,你是不是该负责任?”
短发女人过来打圆场:“苏晚,行了,阿强也不想。”
苏晚双手环抱,昂着下巴:“我看他是无能,再这样下去,我和我姐要考虑单走了。”
阿强面无表情地看向苏晚,厚厚的嘴唇一开一合说道:“你可以走,我没留过你,我只想留下你姐,这个队伍里一半的人,都是你姐拉进来的,至于你,天天拉着一张脸,呵呵,真不明白,双胞胎为什么差距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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