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拿这个儿子没办法,索性不理他了。
晚上何雨柱掌勺做了几个菜请了许富贵来吃饭,许大茂没事也跟着过来了。
“呦,傻柱,几天没见厨艺见长啊?这菜做的闻着可比以前香!”
许大茂现在没事就已经开始跟着许富贵到处跑了,他这次回来听到一件大事,易中海竟然因为私扣何大清给何雨柱兄妹俩的钱和信被送去劳教了?
可算是让他开了眼,易中海平日里端着长辈架子动不动就说教这个说教那个,现在自己被揭了老底,看他以后还怎么装样!
不过这丝毫不影响许大茂嘴贱,别人都改了称呼叫柱子了,只有他还一口一个傻柱。
何雨柱不客气的出手把许大茂这个战五渣按下,“孙贼,吃你爷爷一拳!”咚咚咚给他几下,把许大茂打的嗷嗷叫。
“还叫不叫傻柱了?啊?”
许大茂痛苦面具,他就是又菜又爱玩,没事闲的非得撩拨几下何雨柱,真被制裁了又求饶。
“嘶,你个狗东西劲怎么越来越大了?要打死我怎么的?松手!”
何雨柱手跟钳子似的按着许大茂的脖子,“不改口就不松!让你嘴贱,不知道你爷爷我已经昭告天下不许给我起外号了?”
许大茂挣的脸红脖子粗还是没能逃脱毒手,气喘吁吁的认怂道,“我不叫了,你撒开,何雨柱,何雨柱行了吧?”
何雨柱气势嚣张的松开手,居高临下的跟许大茂嘚瑟,“我还治不了你了?以后都给我老实点,不然还捶你!”
许大茂站起来拍干净身上的灰,撇撇嘴抱怨,“不就叫个傻柱,至于吗你?看把我这一身弄的。”
余光瞥见何雨柱又要伸拳头,他连忙后退,“至于,至于,我不说了!”
两人一起长大,打打闹闹的都习惯了,关系也不像以后那么剑拔弩张,何雨柱靠武力让他闭了嘴就接着做饭,懒得搭理这个嘴贱的。
屋里许富贵和何大清看着他们打闹也不管,两个孩子从小就这么过来的,家长都习惯了从不插手。
对于何大清的担心许富贵疑惑道,“老太太不是让你写了谅解书吗?要不是有谅解书在,老易至少得蹲三月,老易还能不领这个情?出来要是再针对柱子可说不过去。”
何大清摸索着酒杯皱眉,“话是这么说,但是老易的性子你也知道,爱面子,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丑难保他不会记恨。”
许富贵点了一支烟慢慢思考,“你担心的也有道理,老易在院里一直很会做人,又是受人尊敬的大师傅,等出来了恐怕不是那么好放下的,今天我回来还听到院里人嘀咕他呢。”
“可不是这么回事嘛,我在保定,柱子一个人住这里,跟老易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的,以后怎么办呢?”
以易中海的城府,在他们心里还是小年轻的何雨柱可不是对手,柱子一向又不聪明,只会靠蛮力,易中海要是真想算计他还不是手到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