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见你们还有可能,老易图什么啊?他又不缺钱花,没必要偷这三瓜俩枣的。”
易中海的工资可是很高的,他没孩子,生活也节俭,存款都不知道多少了。
何雨柱仿佛反应过来,智商上线,提示道,“还能为什么,他都这个年纪了还没孩子,猛不丁的出来个我这样没爹的他能不算计?说不定就是想把我笼络住给他养老呢?
毕竟你走之后就他和易大妈时不时的对我和雨水嘘寒问暖的,还会给几个窝头省的我们饿死。”
何大清也是从那些年月里走过来的,儿子的猜测点醒了他,老易把着钱不放是想让两个孩子先吃吃苦头他再出来做好人,反正他付出的也只是一点小钱,不,他只付出了一些好听的话,钱可都出在自己身上。
何大清怒不可遏,“好啊易中海,把我都算计了!我要回去找他算账!”
荒年都不饿厨子,何大清长的膀大腰圆,因为要抡大勺臂膀肌肉发达,一拳就能把易中海打趴下。
王干事连忙阻拦何大清的动作,“先别急,这些只是猜测,是不是真的还要经过查证。”
何雨柱没刚才那么暴躁了,但还是阴阳怪气道,“你怎么只找易中海算账?那个白寡妇做的事就不管了?”
何大清没理这个兔崽子的嘲讽,对王干事道,“是得查清楚,我寄信都是有记录的,只要四九城那边的邮局查查是谁领的就知道易中海是不是在两头骗了。
至于白寡妇,您该怎么查怎么查,我都配合。”
这还像个当爹的说的话,王干事拍拍他的肩膀安抚,“行,那就先让白寡妇来对峙。”
白寡妇被军管所的同志找来还不明所以,一直到看到何大清和何雨柱何雨水三人才知道坏了,她干的事瞒不住了。
不过她到底有些心机,也不否认自己把何雨柱赶走的行为,只一个劲的装可怜哭诉,“我知道我做的不对,但是老何每月都给那边寄工资,留下的钱家里还有两个大人三个孩子要养,我怕雨柱是又来要钱或者让大清回去的才不敢让他知道。
我的命苦啊,前面那个死的早,留下三个小子,我一个寡妇怎么养的活,好不容易碰到大清这个好人愿意照顾我们娘三,我,我一昏头就做错了事,大清,你能原谅我吗?”
白寡妇带着三个男孩还能笼络住何大清,自身是有条件的,长的白皙漂亮,身材是这个年代少有的丰满,没几个男人能抵抗的住,何大清也不例外。
看着小媳妇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看着自己,何大清心软了,他想着只是把柱子赶走又没出什么大事,这事就算了吧!
“柱子,你看你白姨知道错了,要不你就体谅体谅,她也不容易。”
何雨柱翻个白眼,“她不容易我容易是吧?你这个当爹的在这边养三个继子,让我和雨水在那边自生自灭,忍饥挨饿,没人管没人问差点死喽,到底谁不容易啊?”
就算易中海没截何大清的钱,何雨柱一个十六岁的半大小伙加上六岁的雨水也不好过日子,为了有人暖被窝洗衣做饭伺候他,亏得何大清能狠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