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阎阜贵有人支持马上支棱起来,“就是,傻……柱子,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老何不在也没个人教育你们,你看看你实在不像话!”
这些熬过饥荒,战争的老油子哪个不是老奸巨猾,光说话就能把人堵死,还特别擅长道德绑架,一般的小年轻谁能玩过他们?
但是何雨柱不是一般人,他人设就是个莽汉,充分发挥这个特点就对了。
“你像话你不叫人大名跟着叫外号?还老师呢?不知道尊重人的老师能教好学生吗?你先自己反省反省吧!”
又冲着易中海说道,“易大爷,您也好意思跟着阎老师欺负我这个没爹没妈的孤儿,我真是错看你了!”
再冲着探头探脑的院里人大声宣告,“今儿爷们把话放这了,以后谁再叫傻柱,别怪我翻脸,我的拳头可不是摆设!”
易中海眼神冷冷的盯着离去的何雨柱,这小子性子越发孤拐,是不是把他逼的太紧了?
贾张氏撇撇嘴,跟贾东旭嘀咕,“傻柱也不知道又发什么疯,我看就是欠教训,整天二五八万的跟个二愣子似的,有娘生没爹养的!”
贾东旭脸色难看,“妈,您就少说几句吧!柱子也不容易 您老说人家干嘛啊?”
贾张氏理直气壮的反驳,“谁让他不给老娘面子,骂他几句还敢找上门来,骂死他也是活该!”
又幸灾乐祸的嘲笑,“刚才他个傻子把老易都得罪了,老娘看老易以后还帮不帮他!哼,老易有东西还不如给你,你还是他徒弟呢,老易真是分不清里外!”
贾东旭头疼的瞅着贾张氏,贾张氏看儿子真生气了,悻悻地闭嘴,“我又没说错。”
何雨柱打开自家的房门,让何雨水先坐在小板凳上,他去了放粮食的地方,东摸摸西摸摸,然后拿出了一把玉米面。
“饿了吧?等着,哥马上做饭。”
何雨水眼巴巴的看着那一把面,咽咽口水点头。
家里明面上就这情况,何雨柱也不敢一下拿出更多东西,这一把玉米面他全做了,煮了一锅糊糊,兄妹俩呼噜呼噜的喝了个水饱。
刷了碗何雨柱又烧水洗澡,趁着水开的时间把屋子整理了整理,两个人自己都照顾不好,更别提保持屋子整洁了,房间里的东西乱七八糟的摆着,衣服也没几件干净的,脏兮兮的堆成一堆。
何雨柱这具身体长时间的营养不良,他刚才吃了一颗养元丹干完活都气喘吁吁的。
看看整洁干净了不少的屋子,何雨柱满意的点点头,刚才跟个猪窝似的真没法住。
水烧好,何雨柱倒在盆里又添了些凉水,试了试水温可以了就给何雨水端到屋里,“洗吧,自己小心点,等会哥再单独给你洗头。”
照顾小孩真是个累人的活,何雨柱打定主意要把何雨水给何大清送去,谁的孩子谁管,让他这个哥哥照顾是怎么回事啊?
何大清这个当爸的又没死,他把俩孩子一扔自己倒是过美了,这个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