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胜男和张悦却堵在了门口。
“姜可楹,我劝你还是别出风头,要是人没救回来,到时候可是会连累咱们整个医院名声。”
姜可楹眉头一蹙。
不想搭理她,径直越过她。
对方没有阻拦,只是嘲讽的声音却没有停下来。
“你只是一个实习护士,出了事,就算你哥是团长,也护不住你。”
团长哥?
顾胜男说的是祁堔吧。
姜可楹有些丧气地垂下眼睫。
她搞不懂,祁堔他为什么不愿意跟别人说她是他未婚妻的事。
要说他是嫌弃她吧,他对她又很好。
也许,是因为两人还没结婚,他想着避嫌吧。
来不及多想,姜可楹已经重新推开病房的门。
赵也拿着艾条回来。
何老太站在一旁,恶狠狠地瞪着她。
心里却想着。
这小丫头片子,要是治不好她儿媳妇,那她就讹上医院。
让他们赔钱!
许医生看了眼有条不紊取出银针的小姑娘,又看了眼何老太。
无奈地捂住眼睛。
死马当活马医吧。
......
姜可楹从病房出来。
额头前的头发早已汗湿。
何老太忙上前追问,“我儿媳妇怎么样了?”
姜可楹重重地呼了一口气。
冲着她微笑,“死胎已经引出,待会我给你开个方子,回头你自己找人抓药,吃上几副就好了。”
闻言,许医生松了一口气。
眼底迸发出惊喜的目光。
“姜同志,你这回可真是帮了医院大忙了。”
这人要是因为这死活不愿意手术的老太太死在医院。
那他职位可能就不保了。
没准医院还要赔钱。
何老太一听,真给治好了。
一时愣在原地。
姜可楹见她没说话,有些奇怪地询问,“老太太,您儿媳妇没事了,您不高兴吗?”
一抹心虚闪过。
何老太干巴巴道,“怎么会呢,我高兴,医生呀,谢谢你啊。”
这丫头片子看着年轻,还挺厉害。
虽然没讹到钱,可好歹不用花大钱手术了,也不错。
顾胜男原本准备看好戏,结果见到病人家属感谢姜可楹。
不屑地撇了撇嘴,“还真让她瞎猫碰死耗子了。”
一旁的张悦眸光闪了闪,若有所思地看向姜可楹。
——
祁堔站在食堂外,盯着入口方向。
脸色低沉的可怕。
他都等了这么久,姜可楹怎么还没来?
长腿迈开,朝着食堂相反的方向走去。
“祁团,你这是要去哪?
不进去吃饭吗?”
姚刚刚吃完饭出来,就看到祁堔。
快步跑了过去。
祁堔脚步一顿,看了眼,一脸好奇地盯着他的下属。
喉咙滚了滚,“刚想起来东西落宿舍了,回去一趟。”
让人知道他特地去找姜可楹,不得笑话死他。
“哦,我还以为你是看姜同志没来吃饭,特地去找她呢。”
姚刚笑着挠了挠头。
被戳中心事的祁堔:......
祁堔凉凉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只是脚却诚实地朝着医院的方向拐去。
“哎,团长,宿舍不是那个方向!”
姚刚看着朝着相反方向走的祁堔叫道。
祁堔脸一黑,扭头瞪了他一眼。
姚刚脸上的笑容顿时收了起来。
讪讪道,“俺娘说的还真不假,这团长可真疼姜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