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把苏以微骂得该死该埋。
她委屈巴巴的解释:“我生下来就跟妹妹抱错了,我跟文涛哥哥一起长大,这门亲事理当是我的。”
“这么说来也有道理,毕竟人家两小无猜,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
“有什么道理?你们没看到养女穿得很好吗?可见他们家条件很好,她享受了别人的好生活,还霸占别人的娃娃亲。”
“对呀,你这么一说,我才发现这个养女身上穿戴比亲生女儿好很多。”
“苏以微,你是不是故意误导大家?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其实你在乡下并没吃过什么苦,你明知……”
“够了,姜文涛,你是不是想说,我明知你的柔柔从小娇生惯养,受不得一点委屈?”
苏以微生气地打断姜文涛的狡辩,她没吃过苦,难道还是她的错了吗?
她笑着朝周围的人拱了拱手,“刚才有没有人看到,是她凑到我们兄妹面前的。”
“我亲眼看到是她故意凑到你面前挑衅你。”一个青年被苏以微的笑容和美貌给征服了。
姜文涛愤怒地指着那个青年:“挑什么衅?你说话别这么难听。”
他又转向苏以微:“以微,你别跟柔柔争宠了,我既然决定跟柔柔结婚,就一定不会改变,你别闹了,我以后会待你好的。”
苏二哥正想拉开妹妹,当众给姜文涛两巴掌,却见姜文涛满脸失望地看着苏以微。
“以微,以前我只觉得你读书少,在乡下长大,言语粗鄙了些,却不知道你失去我以后会变得这么恶毒。
张口指责,闭口煽动大家讨伐柔柔,你再这样针对柔柔,以后我不会管你了!”
“啪—去你大爷的,谁需要你管我了,我有哥哥,有未婚夫,有老爹老娘,滚吧,你,啪!”
苏以微袖子都来得及撸起,就冲到姜文涛面前,直接给他两巴掌。
她手劲从小就很大,扇得姜文涛踉跄倒退好几步,才堪堪稳住身。
她蹙眉看着姜文涛,尽管临死前就知道他是个骗子,但此刻她才觉得眼前这男人无比陌生。
她真的很难相信,上辈子她倾心爱慕了三十八年的那个男人是这副嘴脸。
在苏以微心中,姜文涛虽然骗了她的感情,但他待她很温柔。
不管是不是虚情假意,但死骗子的情绪价值拉得很满。
哪怕是死之前,她还觉得他能明辨是非,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对待她和苏依柔至少还算公平。
那个假君子的行为曾令她深深着迷,可如今,他的结婚对象换成了心爱的人,他就一次次伤害她。
可奇怪的是,她并没感受到痛苦和委屈,好像伤害她的只是个陌生人。
“你怎么能打文涛哥哥呢?你太恶毒了,得不到就想毁了他,你怎么变成这样?”苏依柔扑进姜文涛怀里,哭唧唧地指责。
苏以微仿佛看到了前世姜文涛和苏依柔那黏糊糊的恶心样。
不是吃醋,也不是嫉妒,更没有不甘,就是单纯觉得恶心。
“哟呵!你们在公共场合抢男人,像话吗?”林成安阴阳怪气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