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脉还没有找到,元婴境的门槛还没有摸到。
他还有很多事要做,还有很多路要走,还有很多仗要打。
林默从摇椅上站起来,走到院子中间,看着天边的晚霞,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青石村,变天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但语气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从今天起,青石村方圆百里,没有人敢再踏入一步。
从青石山深处回来之后,林默在村里歇了三天。
三天的工夫,苏青梅变着花样给他做好吃的。
炖鸡、红烧肉、清蒸鱼,顿顿不重样,把林默在山里瘦下去的肉又补了回来。沈若溪也没闲着,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熬药,三碗水煎成一碗,端到林默床前看着他喝下去才肯走。
到了第四天早上,林默站在院子里活动了一下身体,感觉浑身上下的经脉都通畅了。
金丹境中期的修为彻底稳固了,丹田上的裂痕已经完全愈合,金丹表面的光泽比受伤之前还要亮几分。
“差不多了,该去诊所看看了。”
苏青梅正蹲在厨房门口择菜,听到这话抬起头,手里的菜都忘了放下。
“阿默,你今天就想去?不再歇两天?”
“歇了三天了,再歇下去骨头都生锈了。”
林默走过去,伸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帮她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苏青梅被他拉得一个踉跄,差点撞进他怀里,脸一下子就红了。
沈若溪从堂屋里探出头来,手里还端着一碗药,看到这一幕,故意咳嗽了一声。
“咳咳,我是不是出来的不是时候?”
苏青梅的脸更红了,连忙从林默身边退开,低下头继续择菜,耳朵根子都红透了。沈若溪端着药走到林默面前,把碗递给他。
“喝了。”
林默接过碗,一仰头一饮而尽,药是苦的,但喝完之后嗓子眼里有一股回甘,是沈若溪在里面加了甘草和蜂蜜,怕他觉得苦。
“若溪,你陪我去诊所吧,青梅在家收拾收拾,下午再来。”
沈若溪眼睛一亮,但很快又压了下去,转头看了苏青梅一眼。苏青梅笑了笑,冲她摆了摆手。
“去吧去吧,我在家把这点菜择完就去。”
沈若溪这才放下药碗,回屋换了件衣服。
等她从屋里出来的时候,林默已经站在院门口等她了,阳光从东边照过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沈若溪走到他身边,自然而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走吧。”
两人并肩走出巷子,往村口的方向走去,老槐树底下的几个老人看到这一幕,互相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谁都没说话。
青囊诊所的门一开,诊所门口就排起了长队。
从诊所门口一直排到街对面,又从街对面拐进了旁边的小巷子,弯弯曲曲像一条长龙。
苏青梅和沈若溪两个人在诊室里忙得脚不沾地,苏青梅负责登记和抓药,沈若溪负责煎药和打下手,林默坐在诊桌后面,一个接一个地把脉、开方、针灸,忙而不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