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还有!马爷说,如果你修为大跌,就直接动手废了你,把你的诊所和房产抢过来,交给幽冥教在省城的分部,如果你修为没跌,就让我装成来送礼的,不露痕迹,说是来求和的,让你放松警惕,等下次再找机会。”
“下次?下次什么?”
“他们会派更强的人来……”
林默抬起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马爷。
马爷的脸已经白得像纸了,他没想到王癞子这个废物把什么都交代了,连这个细节都说了出来。
林默收回目光,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王癞子,你回去告诉指使你的人,从今天起,青石村方圆百里,谁再敢踏入一步,死。”
王癞子浑身一震,连连磕头。
“是是是,林爷,我一定把话带到,一定带到!”
“滚。”
王癞子如蒙大赦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往村外跑。
跑出十几步的时候摔了一跤,膝盖磕在石头上磕破了皮,他顾不上疼爬起来继续跑,鞋都跑掉了一只也不敢回头捡。
马爷和牛爷也从地上爬起来,低着头站在林默面前,像两个犯错的学生等着老师训话。
“你们也滚。”
两人如蒙大赦,转身就走。走了两步,林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等一下。”
两人缓缓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回去告诉你们教主,殷无极是我杀的,龙气和玉佩都在我手里,他想要,自己来拿,但来之前想清楚,来了,就别想活着回去。”
马爷带着牛爷灰溜溜地走了。
村口发生的事,不到半天就传遍了整个青石村,又从天黑的时候传遍了柳溪镇,到第二天早上的时候,连隔壁桃花镇、杨柳镇的人都知道了。
“听说了吗?林神医在村口把那两个从省城来的高手给收拾了!连手都没抬,就那么站着,那两个人就跪在地上了!”
“什么高手,那就是两个骗子,被林神医的气势吓破了胆,自己跪下的!”
“你可拉倒吧,我家就住在村口旁边,我亲眼看到的,那两个人不是自己跪下的,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下去的,林神医站在那里动都没动,那两个人就像被一座山压住了一样,膝盖把青石板都磕裂了!”
“真的假的?青石板都能磕裂?”
“我骗你干什么,不信你自己去村口看,那两块青石板上的裂纹还在呢,林神医到底是什么人啊?又是神医又是高手的,这也太厉害了吧?”
“谁知道呢,反正别惹他就对了。”
消息传到柳溪镇的时候,沈国良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
秘书推门进来,把村口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汇报了一遍,沈国良听完好半天没说话。
“镇长?您没事吧?”
“没事,你出去吧。”
秘书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沈国良坐在椅子上看着桌上的文件,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他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一个当了十几年干部的人,看人还没有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看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