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矮的是牛爷,都是做大生意的人,听说你在柳溪镇开了个诊所,想跟你聊聊合作的事。”
林默看了马爷和牛爷一眼,马爷负手而立下巴微微抬起,鼻孔朝天,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牛爷双手抱胸,目光在林默身上扫来扫去。
“合作?什么合作?”
马爷开口了。
“林默,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的诊所生意不错,但你在柳溪镇这种穷乡僻壤能赚几个钱,把你的诊所搬到省城去,设备、场地、人员,全部由我们出,你只管看病,利润五五分。”
林默双手插在裤兜里说。
“如果我不同意呢?”
马爷的脸色沉了下来。
“林默,你别不识抬举,我们幽冥教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你一个靠女人保护的废物,有什么资格跟我们讨价还价?”
林默笑了。
“你说什么?”
马爷被他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但嘴上依然不饶人。
“我说你是靠女人保护的废物,怎么,不服气?你要是真有本事,就不会让你的女人被人抓走,就不会被人打得修为大跌,就不会像条丧家犬一样从省城灰溜溜地跑回来。”
牛爷在旁边帮腔,声音粗犷像打雷。
“马哥说得对,林默,你的底细我们早就查清楚了,金丹境初期,还受了伤,能不能打得过内丹境后期都不一定。我们今天来是给你面子,你别给脸不要脸。”
王癞子在旁边看着,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他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从几个月前被林默一拳打在脸上、牙齿掉了一半的那天起,他就在等这一天。
他投靠幽冥教,给马爷和牛爷当狗,就是为了等这一天,看着林默被人踩在脚下,看着林默跪地求饶,看着林默比他当年还狼狈。
林默从树干上直起身来,走到马爷面前,隔着三步的距离停下来。
“你们是幽冥教的人?”
“外门弟子。”
马爷挺了挺胸,语气里满是得意。
“我们教主说了,只要你交出诊所和房产,以后老老实实给我们幽冥教做事,你之前得罪左护法的事,可以既往不咎。”
“左护法,殷无极已经被我杀了,你们不知道?”
马爷和牛爷的脸色同时变了,殷无极是幽冥教左护法,金丹境后期巅峰的高手,在整个幽冥教里排名第三,仅次于教主和右护法。
殷无极去省城抓沈若溪的事他们知道,但殷无极死了的事他们不知道。
马爷嘴硬道。
“你少在这胡说八道,左护法修为高深,岂是你能杀得了的?”
林默没有回答,右手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在两人面前晃了晃。
那是一枚漆黑的令牌,上面刻着一个“殷”字,是殷无极的身份令牌,从殷无极的储物戒里找到的。
马爷和牛爷的脸色彻底白了。
“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杀了左护法?你一个金丹境初期的废物……”
“废物”两个字刚出口,马爷的声音就戛然而止,不是他不想说,是他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