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孩儿爱吃的饮料和辣条,也就卖点米面油盐,香烟纸巾啥的日用品。
可比不上城里的超市,还有生鲜蔬菜啥的。
“之前红梅嫂子给我赊了好几次米,都没收钱,这次正好一起把账清了!”
秦雅芝一共给了李长根三万定金,现在还剩下两万块。
别看只是区区两万块,在农村都能吃上一整年了!
老话说的好,钱是男人胆。
以前没钱的时候,李长根每次踏进红梅超市都没底气,但现在兜里揣着两万块,他却是昂首阔步,走路带风。
“也不知道这么晚了,红梅嫂子睡了没有。”
李长根掏出自己的老人机,凑了眼时间,居然已经快十一点了。
农村晚上没什么娱乐活动,一般这个点大家都已经睡下。
远远瞅见红梅超市的卷帘门已经拉下一半,但是屋子里灯还亮着。
红梅嫂子应该还没睡!
李长根快步跑了过去,正想掀开卷帘门钻进去,却听见屋子里传出了古怪的动静。
“啊……你属狗的,舔归舔,别咬哇!”
“你轻点,别弄这么大动静,让人听见了不好!”
“怕啥!你家男人又不在家!”
“……”
听见屋里一男一女的喘息声,李长根直接愣在了门外。
他并不想偷听别人家的事情,奈何听力实在太好,当他意识到自己听到了些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
这红梅嫂子……哎,简直是乱来!
可怜在外面打工的刘大哥,还不知道自己戴了绿帽子。
李长根摇了摇头,本想就此转身离去。
大家都是成年人,给彼此留点体面吧!
奈何就在这时,旁边突然冲出一只大黄,对着李长根吼叫了起来。
这狗一叫,瞬间把屋里忙活的两人吓坏了。
“谁在外面?!”
下一刻,卷帘门被从里面掀开,沈红梅脸上潮红未褪,连头发都来不及梳,显然是匆匆忙忙赶了出来。
而屋里的男人,已经翻窗户从后面跑了。
“红梅嫂子!是我!”
既然已经被发现,李长根挠了挠头,索性开门见山:
“家里没米下锅了,我来买点米!顺带把之前赊的账清一下!”
“原来是你呀!”
见是李长根,沈红梅松了口气。
“买米是吧?进来吧!”
她把卷帘门彻底掀开,把李长根让进了超市。
与沈红梅擦身而过的瞬间,李长根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那味道,他只在兽医站看配牲口的时候闻到过。
骚骚的,臭臭的!
李长根买了一袋米,一桶食用油,外加盐巴、酱油之类的佐料。
来到柜台前结账的时候,他不经意瞥见沈红梅身上只穿着酒红色吊带短裙,埋头一只手拨弄着手机,另一手里还夹着一支烟。
这女人里面什么都没穿,翘着二郎腿坐着,该露的不该露的全都白花花露在外面,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走光了。
胸前一朵娇艳欲滴的红梅纹身,和白花花的雪肉形成了鲜明对比。
“红梅嫂子,你算下账!”
李长根提醒了一句,沈红梅方才放下手机,她看都没看李长根一眼,嘴里叼着烟,懒洋洋地拿起柜台上的东西敲起了计算机。
“一共一百四十八,加上你之前赊的,一共五百二十七。”
“行,六百块不用找了,多的算是请嫂子喝水!”
李长根从腰间帆布袋里摸出一沓崭新的红钞票,从里面抽出六张,往柜台上一摁。
然后提着一大袋子东西,转身就要出门。
“等一下!”
沈红梅原本都没正眼瞧过李长根,但是当她看见李长根从兜里掏出厚厚一沓钞票时,顿时眼前一亮,感觉李长根突然变帅了。
“红梅嫂子,还有啥事儿?”
李长根一愣,回头看向起身的沈红梅。
“长根儿,你刚才来的时候,有没有听见什么动静?”
沈红梅脸上罕见地出现了笑容,说话的时候,已经来到了李长根面前。
“动静?”
李长根摇了摇头,装傻道:
“没有哇!”
沈红梅朝李长根吐了一口烟雾,慵懒一笑:
“听见了也没啥,不瞒你说,嫂子瘾大!”
“村里头的男人,嫂子基本上都睡得差不多了!”
“黄毛、二狗、德才、大彪……就连村长他老人家,隔三差五也来我这儿坐坐!”
“全村就数你最老实,从来没打过嫂子的主意!”
沈红梅对自己干的事情,直言不讳。
这倒把李长根整不会了。
这红梅嫂子,跟我说这些是啥意思?!
“长根儿,你老实说,想过嫂子没?”
沈红梅说着,冷不丁把手插进了李长根的裤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