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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拉远。
长白山腹地,永安屯。
当年那个穷得叮当响、连媳妇都娶不上、天天饿肚子的泥腿子村。
如今,已经彻底变了天。
站在村口的高坡上往下看。
当年那些低矮漏风的茅草屋、土坯房,早就被推平了。
取而代之的,是清一色的红砖大瓦房,甚至还有不少两层的小洋楼。
家家户户的院子里,停着的不是拖拉机,就是崭新的大金鹿自行车。
谁家要是没个“三转一响”,在村里连头都抬不起来。
村口,立着一座高大的汉白玉牌坊。
上面龙飞凤舞地刻着四个大字——“长白首富”。
“滴滴。”
一辆挂着县委牌照的黑色桑塔纳,缓缓停在牌坊下。
车门打开。
县长亲自小跑着下车,走到牌坊边的一棵老红松树下。
树下的青石板上,坐着一个精神矍铄的老头。
穿着一身做工考究的藏青色对襟褂子,脚上是一双千层底的黑布鞋。
手里,杵着一根油光水滑、散发着幽幽降香的极品金丝楠木拐杖。
正是老叔,赵有财。
“哎哟,老支书,您怎么坐在这风口里啊,这倒春寒,风骨头冷。”
县长满脸堆笑,微微弯着腰,双手从兜里掏出一包特供的中华烟,恭恭敬敬地抽出一根,递到赵有财的嘴边。
“啪。”
打火机点燃。
赵有财微微眯着眼,吸了一口,吐出青烟。
“县长客气了。”赵有财手里的金丝楠木拐杖轻轻敲了敲青石板,发出清脆的沉响。
“我坐在这儿,是看着咱们村的车队进山,这规矩,不能乱。”
“是是是,老支书定下的规矩,谁敢乱。”县长赔着笑脸,搓了搓手。
“那个……老支书,今天来,还是为了咱们县里那个化肥厂的投资案。”
“您看,赵总那边……能不能给县里拨点款子?这厂子一建,能解决大几百人的就业呢。”
一个县长,在一个村支书面前,把姿态放到了最低。
不为别的,就因为眼前这个抽着烟的老头,是盘古集团董事长赵军的老叔!
是这个手里攥着无数外汇和现金流的“首富村”的大管家!
“化肥厂啊?”
赵有财弹了弹烟灰,看了一眼县长。
“县长,不是我不帮您,我们家小军走的时候交代过,永安屯的钱,取之于长白山,就得用在正道上。”
赵有财顿了顿,语气变得语重心长。
“我们小军说了,这钱,我们可以投,但化肥厂那玩意儿污染大排出来的脏水,绝对不能流进咱们长白山的河里。”
“你们得配套建污水处理厂,这是底线,只要答应这一条,钱,盘古集团出了。”
县长闻言,大喜过望,连连鞠躬:“谢谢老支书!谢谢赵总!您放心,这事儿我亲自抓,绝不污染咱们长白山一草一木!”
赵有财看着县长离去的背影,摸着手里的金丝楠木拐杖,深深地吸了一口山里冷冽的空气。
他抬头看向远方那座连绵起伏、白雪皑皑的山脉。
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敬畏,和深深的骄傲。
小军,真的成了这条山脉的王了。
……
长白山北麓。
原始森林深处。
这里人迹罕至,积雪没膝。千年红松高耸入云,遮天蔽日。
“咔嚓。”
一声极轻的枯枝断裂声。
三个穿着破皮袄、背着土制猎枪的汉子,正趴在雪窝子里。
他们的目光,死死盯着前方几十米外,一处树洞前布下的巨大捕兽夹。
“大哥,这夹子可是我花大价钱弄的,只要那头紫貂敢露头,铁定跑不了。”一个小弟压低声音,贪婪地舔了舔嘴唇。
“闭嘴,这地界现在全被盘古集团包圆了,咱们这是虎口拔牙,抓紧弄完走人,要是被那帮兵痞子抓到,不死也得脱层皮!”
带头的大哥恶狠狠地说。
然而。
他的话音刚落。
“砰!”
一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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