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ap.qiqixs.info
红烛摇曳,火光将两人的影子交叠地投射在白灰墙上。
屋外是呼啸的白毛雪,屋内却因为烧得滚烫的地龙而温暖如春。
赵军动作霸道却又不失轻柔,将苏清拥入怀中。
那件纯白的高领羊毛衫滑落,被随手搭在了黄花梨的顶箱柜上。
“军哥……”苏清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几分生涩与紧张。
“别怕。”赵军低声安抚。
金丝楠木拔步床上。
暗金色的水波纹理在红烛的微光下闪烁。
这张由老木匠卢大年亲手打造的帝王木大床,稳稳地承载着这份来之不易的温存。
“叮当……”
苏清紧张地攥着大红锦被,手腕上的那只纯金龙凤镯子,不经意间敲击在金丝楠木的床头挡板上。
清脆厚重的黄金碰撞声,与极其沉闷的硬木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只属于二人的安宁乐章。
赵军宽阔的后背替她挡住了世间所有的风雨。
他体内那股压抑许久的躁动,终于在这个温暖的夜里,化作了对眼前女人最深的怜惜与眷恋。
红烛燃烧了一半。
地龙的热气将屋内的温度推向了顶峰。
空气中,名贵黄花梨散发出的幽暗降香味,让人心神宁静。
夜色渐深。
一直到窗外的风雪声渐渐平息,一直到那对儿臂粗的红喜烛只剩下最后一点蜡头后,彻底熄灭。
屋内陷入了昏暗。
只有火炕边缘的缝隙里,偶尔透出一丝地下炭火的红光。
“呼……”
赵军长长地吐出一口热气,翻身平躺在宽大的金丝楠木床上。
他单臂一揽,将苏清紧紧地搂进自己的怀里。
苏清像是一只终于找到归宿的温顺小猫,本能地蜷缩起身体,将脸颊死死地贴在赵军那滚烫结实的胸膛上。
听着耳边如同擂鼓般强健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绝对安全感。
苏清的嘴角,慢慢地勾起了一抹这辈子最甜、最满足的笑容。
她微微挪动了一下身体,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那只戴着金镯子的手,轻轻地搭在赵军的胸口,指尖无意识地在他那道狰狞的伤疤上轻轻划过。
“军哥……”
苏清的声音轻柔而慵懒,带着彻底卸下防备后的安心。
“嗯?”赵军的大手在她的脊背上轻轻地安抚着。
“我刚才……像做梦一样。”
苏清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赵军的胸口轻轻扫过。
“以前在知青点的时候,刘红总是骂我们姐妹是丧门星,说我们这辈子只配嫁给村里的老光棍,给人家当生孩子的机器……”
苏清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一丝后怕。
“每天晚上,那土炕硬得像石头,风从墙缝里吹进来,怎么盖破棉絮都觉得冷。”
“我甚至想过,要是实在熬不下去了,我就带着小雅,去后山找根绳子吊死算了,也好过被那些恶心的人糟蹋。”
说到这里,苏清的眼眶又湿润了,温热的眼泪滴在赵军的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wap.qiqixs.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