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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场四周的阶梯看台上此刻已经是人山人海。
从最高处的看台到最靠近场地的前排座位，密密麻麻全是人头。
大三、大四的学长学姐几乎全都来了，有人捧着西瓜一边挖一边伸着脖子张望。
有人手里攥着可乐瓶吸管咬得变了形，主打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
还有人掏出手机开启了直播。
标题赫然写着"京大史上最大规模新生试炼，两千打二十"。
广场上空悬挂着四面巨大的高清显示屏。
每一面都有半个篮球场那么大，从四个角度将画面实时投射出来。
此刻试炼还没正式开始，显示屏上循环播放着双方学生的面部特写和全景画面。
左侧是大二那片黑压压的人海，右侧是天龙班那二十个站在传送门前的身影。
鲜明的对比让看台上议论声此起彼伏，嗡嗡嗡地响成一片。
一个大三学姐指着屏幕上被镜头特意给了个特写的林剑行，眼睛微微一亮，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的同伴。
"豁，那个领头的男生有点小帅啊！你看他那张脸，五官又正又干净，关键是那个气质……”
“松松垮垮的站着，一点都不紧绷。啧啧，这届新生的颜值很能打嘛。”
旁边一个留着胡茬的学长撇嘴，目光投向广场另一侧那片人群。
"啧啧啧，大二这次可是出动了整个年级啊，整整两千人！
你看那边，从这头排到那头，黑压压一片。
百倍的人数差距！这届天龙班新生，怕不是进去就要被淹没，连技能都来不及放就没了。"
学姐疑惑地歪了歪头，用手指敲了敲下巴。
"可是……你看天龙班那些人好像一点都不紧张哎？”
“那个白T恤甚至还在跟旁边的人聊天说笑，嘴巴还在动在吃东西。”
“对面两千个人杀气腾腾地瞪着他们，他们居然还能有说有笑？这也太奇怪了吧？"
确实，屏幕上的林剑行双手插兜站在天龙班队伍最前面，嘴里还在嚼着刚才云霖给他的那个三明治。
腮帮子微微鼓着，侧头跟叶不凡说着什么。
叶不凡虽然站得笔直但也在微微点头回应，两人之间的气氛松弛得跟周围的凝重完全不搭调。
面对对面杀气腾腾的两千人方阵，这二十个人表现得过于淡定了。
没有丝毫慌乱、恐惧，甚至连一点战前该有的紧张感都看不到。
有人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哼，装的吧。现在的新生都喜欢装酷，表面上云淡风轻，实则都要吓尿了吧。”
“你们等着看，等会儿进了试炼场被几千个技能同时砸在脸上的时候，我看他们还淡不淡定得了，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就是就是，"
旁边的人附和道。
"我以前大一的时候也觉得自己天下无敌，结果进了试炼场被学长一个技能拍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现在的新生啊，就是欠社会的毒打，认为自己是天之骄子呢。”
尽管天龙班每一届在纸面实力上都远超普通班。
从天赋到资源到师资都是顶配，但在如此夸张的人数差距面前。
没人觉得这二十个新生能翻起什么浪花。
哪怕是"诸神降临"的一届，在绝对的数量优势面前，个体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
这是写在教科书上的铁律，是被无数场实战验证过的真理。
玉小刚从广场侧面的通道里缓缓走了出来。
他今天换了身深灰色的常服，没有穿那件标志性的黑色长风衣。
他一出现，天龙班二十个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去，齐声问好。
"玉老师！"
玉小刚的目光扫过这群朝气蓬勃的少年。
从林剑行看到叶不凡，从云瑶看到白灵韵，再到后面每一个挺胸抬头的面孔，满意地点了点头。
"精气神不错。看来并没有被对面的人数给吓到，保持这个状态，待会儿进了试炼地图，别丢份。"
林剑行咧嘴笑了笑。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要在战略上藐视敌人！”
“反正对我来说，两百人和两千人确实没什么差别，都是一发技能的事，无非是技能覆盖范围调大一点。再说了，"
他指了指自己脚下，又指了指对面那片人海。
"我们是守城方，他们是攻城方，他们得跑过来打我们，我们站着等就行了。"
玉小刚愣了一下，随即哑然失笑，伸出食指点了点林剑行的方向。
"你这小子……心态倒是好得离谱。行了，调整好状态，马上就要开始了。”
“亡者之城的传送门马上就要开启，等会儿进去之后你们有十五分钟的布防时间。别浪费了。"
广场正前方的高台上，天无极校长一身正装缓缓走上前。
他站在麦克风前，目光缓缓扫过全场。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的议论、所有的嘈杂、所有的笑声戛然而止。
几千双眼睛同时聚焦在天无极身上，连呼吸都放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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