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亲脸就好。
亲完祝令榆就回去了。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去的,有没有同手同脚。
同事好笑地看着她,“到底是新婚,亲一下还会脸红。”
接下来的游戏,祝令榆玩得乱七八糟,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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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了一下午,晚上一起吃饭,还有抽奖活动。
祝令榆和周成焕一人一个六等奖。
最差就是六等奖,类似阳光普照。
看唯一一个一等奖被别人家属抽到了,再看周成焕手上的六等奖纸条,祝令榆没忍住叹了口气。
周成焕挑了挑眉,“买给你。”
祝令榆摇摇头。
中奖那一瞬间的快乐很不一样。
一起玩到九点多,大家就散了。
磨蹭了大半天,还是要回房间。
祝令榆跟周成焕说团建的时候完全没想到房间的事。
回到房间,他们的行李还在那儿摆着。
安静下来的氛围让祝令榆一下子不知道要说什么。
她看了看周成焕,“那我先去洗澡了。”
祝令榆默默地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什么忘了,不会发生要周成焕拿衣服那种狗血的事,才抱着衣服去浴室。
她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周成焕刚接完一个电话,正好回头。
祝令榆穿了一身衬衫式的睡衣,v型的领口有些大,露出的锁骨以及往上的脖子被水汽蒸得泛红。
还没吹的头发被包着,后颈线条干净柔和。
视线对上,祝令榆睫毛颤动,“你可以去了。”
祝令榆吹头发的时候,周成焕去了浴室。
把头发大差不大地吹干,祝令榆来到靠窗那一层的床边,掀开被子贴着床边躺下。
她在微信上给周成焕发消息。
【我先睡了,记得留个夜灯。】
发完,她又回了几条别的消息。
听见浴室的水声停下,她立刻放下手机,背对着另一侧闭上眼。
没过多久,浴室的门打开,脚步声靠近。
被子的另一边被掀开,身后塌陷下去一块,有人上了床。
“关灯了?”
祝令榆闭着眼睛,没有回应。
几秒后,随着关灯的声音,房间里暗下来。
祝令榆抓着被角闭了会儿眼睛,发现睡不着。
房间里很安静,但不怎么隔音,隐约能听见隔壁两个女同事在说话。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也可能是她自己现在心里比较乱。
她长这么大第一次和一个男人躺在同一张床上。
祝令榆胡思乱想了一会儿,思维跳跃,从工作上那个还没建完的模型,到领证那天。
又想起下午那个吻。
祝令榆平时都是平躺,今晚侧躺有些不习惯,躺久了脖子和肩膀还难受。
旁边一直没有动静,应该睡着了,她轻轻地翻身。
“不是睡着了?”身旁传来声音。
“……”
祝令榆看过去,对上周成焕的眼睛。
夜灯散发着柔和的光。
身边的人存在感特别强,沐浴露的气息散发过来。
他们同床共枕,今晚用的沐浴露也是一样。
香气先一步缠混在一起。
“我——”
装睡被拆穿,祝令榆想解释点什么,又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平静之下,有什么在无声涌动。
前面十几分钟维持的平衡岌岌可危,仿佛一根丝线坠着沉重的石头,风一吹就会断。
祝令榆的心跳了跳,隐约感觉有什么要发生,像兔子凭借本能察觉到危险。
她移开眼睛看向天花板,问:“我翻身吵到你了吗?”
周成焕语气散漫:“是隔壁太吵。”
“那、那我发消息让她们小声一点。”
祝令榆翻身去拿床头的手机,刚翻到一半,肩膀被握住按回来。
脆弱的平衡终于被她突然的动作彻底打破。
身旁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靠近,上半身覆了过来,悬在上方。
祝令榆身体僵硬,只是肩膀被握住,整个人却瞬间没了力气,像被钉在了床上。
周成焕的视线在她脸上逡巡,停留在她的唇上。
片刻后,他昏黑中问:“上一次接吻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