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的温度噌噌上升,小声说:“那个……我生理期。”
她真的生理期。
周成焕走到她面前,看着她,问:“生理期怎么了?”
祝令榆眼睛瞪圆,耳朵都红了。
还能怎么!
她讲话控制不住地磕巴:“生理期当然不、不能……”
周成焕拖着松松懒懒的语调:“我没有浴血奋战的癖好。”
“……”
没有就好。
祝令榆心里还有另外一件事。
她犹豫了一下,说:“我说了不会干涉你的自由,但既然你要跟我……”
说到这里,她停了停。
“希望你在外面能控制一下,起码不能是同一时期……”
虽然婚前说好不会管他,但祝令榆想到他同时还和别人的女人做那种事,有些别扭。
她说完,面前的人没应声,只是看着她。
祝令榆莫名觉得身上冷飕飕的。
这也不能算违约吧。
她只是为自己的健康着想,怕得什么奇奇怪怪的病。
两三秒后,周成焕开口,语气里带着讥嘲:“你当大婆是不是有瘾。”
祝令榆:“……”
周成焕没再搭理她,转身回主卧,砰地一声关上门。
祝令榆:“……”
本来就是。
于是同居的第一个晚上,祝令榆顺理成章睡在了客房。
翌日是周一。
祝令榆早上起来走出房间,看见餐桌上摆着早餐,岛台那边有个中年女人在忙碌。
女人看见她,笑了笑,“是令令吧?”
祝令榆点点头。
周成焕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房间里出来了,穿着一身黑色的丝质睡衣,头发软趴趴地垂着,声音懒洋洋的:“这是魏姨,会每天过来帮忙做饭,有什么忌口跟她说。”
祝令榆打招呼:“魏姨好。”
魏姨:“快吃饭吧!上班要来不及了吧?”
祝令榆坐下,看向周成焕。
周成焕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转身回房间了,一副懒得跟她多说的样子。
“……”
祝令榆也乐得这样。
周三这天,祝令榆收到一份快递,打开一看,竟然是周成焕的体检报告,日期还是新鲜的。
晚上下班回去,她看见周成焕坐在沙发上打电话。
这人前两天回来都很晚,祝令榆都是自己吃的晚饭,没想到今天回来这么早。
周成焕讲了几句,挂断电话,问:“体检报告收到了?”
祝令榆“嗯”了一声。
周成焕:“放心了?”
“……”
祝令榆想起周日晚上的谈话。
原来是因为这个给她寄的体检报告。
周成焕起身,“吃饭。”
这是他们结婚后第一次单独吃饭,祝令榆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就埋头吃。
手机响了几下。
她点开消息,看见是坐她隔壁的同事给她发的。
这周末他们公司团建,同事问她带不带老公去。
祝令榆抬头看了周成焕一眼,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我们公司这周末团建,可以带家属,你去吗?”
周成焕:“我看看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