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有没有认真看，看完抬起眼，像是有话要说。
祝令榆等着他。
周成焕拖着漫不经心的语调：“结完婚你人都是我的了，这份协议有用？”
祝令榆：“……”
起码有点吧。
这人总不能最后不帮她办吧。
“那等祝家的事差不多成了，我们再官宣。”
周成焕扯了扯嘴角，拿起笔签字。
“这点事犯不着。”
他签完还给她。
填完表，两人在指引下去拍照。
祝令榆今天里面特意穿了白色的衬衫。
红彤彤又喜庆的背影让她有些不适应。
本以为拍照只是随便拍一拍，没想到那么不容易。
拍照的工作人员：“来来来，恭喜恭喜，笑一个，笑一个嘛。”
祝令榆努力露出笑容。
工作人员：“靠近一点，显得亲密些。”
祝令榆觉得他们靠得已经很近的，手臂都快要碰上了，没想到还要靠得再近。
她僵硬着身体，又往旁边靠了靠。
工作人员：“再靠近一点嘛。”
祝令榆：“……”
再近就要贴上了。
工作人员：“再近一点，头往中间歪一点。”
还要怎么近。
祝令榆正打算稍微再象征性地挪一挪，手腕被旁边的人松松握住，往那边一拽。
她的身体歪过去，手臂完全贴上身旁人的手臂。
工作人员：“好！就保持这样。”
回到大厅坐下，祝令榆的手腕上仿佛还残留着被握住的触感。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红底照片。
他们旁边也坐着一对来领证的。
男方说：“我之前看见有对塑料夫妻在签婚前协议，好像不签就不领证。”
女方吃瓜：“真的假的？要拉扯到领证的前一刻吗？”
“真的！我——”
男方对上祝令榆的视线，一下子没了声音，尴尬地拉着女方换了个位置。
祝令榆：“……”
周成焕轻讽一笑。
叫到他们的号后，流程很快，可能也就几分钟吧。
从民政局出来，祝令榆拿着结婚证，还有些没回过神。
她就这么结婚了？
“还要去上班？”周成焕问。
祝令榆点点头。
周成焕：“上车。”
祝令榆本来想说自己打个车去就行了，但想想他们已经结婚了，坐一下他的车也很正常。
上车后，祝令榆刚系上安全带，周成焕丢过来一个酒红色的丝绒小盒子。
她打开，里面是枚戒指。
周成焕：“临时买的，凑合戴。”
祝令榆：“……”
这凑合戴的戒指起码七位数。
她把戒指拿出来戴上。
都结婚了，是要有一枚戒指。
公司离民政局很近，十几分钟就到了。
“那我去上班了。”
她想起什么，又说：“你放心，我肯定不会管你在外面怎么玩，不会干涉你的自由。”
祝令榆自认为非常体贴，给了他一颗定心丸。
周成焕扯了扯嘴角，“看不出来你喜欢当大婆。”
祝令榆：“……”
你才喜欢当大婆。
“我去上班了。”
她下车。
车门关上，她回头。
主驾上的人没有看她，直接一脚油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