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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周火奂,谁惹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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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去半个多月了。

    那次钓鱼把裴泽杨的瘾钓上来了,后面他又组织了一次夜钓。

    裴泽杨本想钓上来的鱼再给祝令榆炖汤喝的,但那次祝令榆没去,而且他也是空军而归。

    熬了大半夜,又困又冷的,却一条没钓上来,气得他当场宣布今年封杆,明年再战。

    今晚,裴泽杨喊大家吃大闸蟹。

    正宗阳澄湖的,不是洗澡蟹。

    现在正是吃公蟹的时候,蒸熟的大闸蟹在蒸笼里泛着橙黄,裴泽杨拍了张照片给祝令榆发过去。

    然后他问孟恪:“阿恪,令令最近怎么了?喊她吃饭她也不来。”

    往常是喊她三次里有两次能来,最近起码是三四次没来了。

    他放下手机,“你们是不是吵架了啊?”

    孟恪正要端起酒杯,动作微不可见地停滞,随后轻笑一声,问:“我们吵什么?”

    裴泽杨其实就是随口一问。

    令令比他们小六岁,又是女孩子,照理说跟他们是玩不到一起的,早年全靠孟恪带着。

    可能是因为见的人少,她小时候胆子有些小,又内向。

    十几岁那会儿,孟恪说不上多有耐心,却对她格外好,礼物一堆一堆地送。她也只认孟恪。

    孟恪的脾气算不上好的,但这些年孟恪在令令面前从来都只有温声细语的那面,一句重话都没说过。令令就更别说了,脾气好得没话说,乖到让人心软。

    这两人怎么吵得起来。

    反正他到现在为止没见过。

    “我就是随便问问嘛,谁不知道你疼令令。”

    裴泽杨用手肘拱了拱旁边的周成焕,“周哥哥,你说是不是。”

    周成焕回着消息,嘴上悠闲地问:“你问的是哪句?”

    裴泽杨:“……”

    敢情是一句都没听是吧。

    “去去去,您就跟您的手机过去吧。”

    孟恪看着他们,端起酒杯喝了口酒,说:“她这几天忙。”

    祝令榆最近确实很忙。

    除了小组合作的专业课外,另外一门模型课也有作业要交。

    今晚她在家赶模型课的作业。

    做模型的材料在客厅摆了一地。

    祝嘉延本想帮忙,但是他的手工稀巴烂,祝令榆就让他帮忙量量尺寸、递递工具。

    这方面是一点没有遗传到她,估计是遗传的另一个人。

    看来周成焕的手工不怎么行。

    坐在地上的祝嘉延把胶枪递给她,说:“我爸手工也还行吧。”

    祝令榆没接他的话,不想深入聊这个话题。

    祝嘉延在旁边看了她一会儿,忽然开口问:“妈,你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太好。”

    祝令榆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说:“没有。”

    也不算心情不好吧。

    她早该预料到孟恪会是那样的回答。

    她说没有,祝嘉延也没再问。

    没过一会儿,祝令榆的视线里出现一只手。

    她看向祝嘉延。

    祝嘉延摊开掌心,手上是只兔子,用祝令榆用剩的废纸折的,也就比大拇指大那么一点儿,非常迷你。

    祝令榆的眼睛亮了亮,“这么小。”

    她接过迷你版兔子,说:“下次教教我怎么折。”

    “那不行。”祝嘉延说,“你收兔子就可以了。”

    迷你兔子没有点眼睛,祝令榆用手里的胶枪给它点了两个透明的眼睛,还是立体的。

    点完她把兔子小心地放到一边,准备到时候把它和上次那几只兔子放在一起。

    之后,祝令榆继续做模型。

    祝嘉延拿起她不要的木棍无聊地在地上戳了戳,“也不知道我爸最近在干什么。”

    提到周成焕,祝令榆就想起他那晚那声带着嘲讽的笑。

    一点不想知道他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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