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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招人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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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当然是怕令令被勾走。”

    “什么勾走啊?”陆月琅从楼上下来,正好听见他们说话。

    裴泽杨:“我说鱼呢。”

    **

    吃完午饭,大家准备回了。

    祝令榆收拾好东西出来的时候,几辆车已经被开到门口,裴泽杨和周成焕正靠在车头聊天等人。

    阳光很好,照得两人身上都有股懒散劲。

    看见周成焕,不禁想起昨晚他那句“你在心虚什么”。

    她当时回了一句:我没有心虚。

    他也没再问,她就拿着水杯上去了。

    本来就是,她有什么好心虚的?

    只是不想跟他扯上关系。

    裴泽杨原本在抽烟,看见祝令榆来就把烟掐了,“令令,好点没有?”

    周成焕听见声音往这边瞥了一眼,又移开视线,似乎只是随意一看。

    祝令榆回答说:“好多了。”

    祝嘉延这会儿终于有机会凑到祝令榆身边。

    他打量着她,问:“真没事啊?”

    祝令榆朝他笑了笑,“不用担心。”

    两人没讲几句,程岭他们下来了。

    人到齐,准备返程。

    祝嘉延自然而然地跟祝令榆一起上孟恪的车,半道却被裴泽杨拦住。

    裴泽杨搭着他的肩膀,问:“住哪儿?我们送你。”

    祝令榆说:“他跟我住得近,可以一起。”

    裴泽杨笑嘻嘻地说:“没事儿,让他跟我们走吧,正好路上聊聊天,省得周哥哥不搭理我。”

    裴泽杨是跟周成焕的车走的,一起的还有陆月琅。

    对祝嘉延来说,坐爸爸的车也是一样。

    “行啊。”

    周成焕没说什么,把车钥匙往裴泽杨身上一扔,“你开。”

    裴泽杨接过车钥匙,“不是,又我开啊?”

    他来的时候就是和周成焕一起。

    本来是懒得开车来蹭车的,谁知道一坐上车,这祖宗就跟他说困,开不了车。

    看他真的一脸倦乏,裴泽杨也不敢坐他开的车,只好认命地跟他换位置去主驾。

    谁知道回去还得开。

    祝令榆见裴泽杨把祝嘉延拉走,觉得很莫名。

    她看向孟恪。

    按照平时,这种顺路的事,孟恪肯定会说一起走。

    孟恪对上她的目光,语气温和:“上车吧。”

    经过一夜,山间的秋色似乎比昨天来的时候更加明显,也因为大雨,有几分残败凋零。

    祝令榆饭后吃了药,这会儿困意上涌,却又不太睡得着,头脑发胀。

    从山上下来,车到一个红绿灯前停下。

    孟恪看向祝令榆,问:“怎么了,不舒服?”

    昏沉的祝令榆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盯着他看了许久。

    他永远都是这样沉稳随性。

    但自小生活在富贵堂皇、膏粱锦绣里,被人捧着长大的人没有一个是真的脾气好的。

    所以孟恪的温和有时显得有些薄情,仿佛没人能影响他。

    只有那个女生能让他情绪失控,让他在那个暑假的夜晚失控地摔掉手机。

    “孟恪。”

    祝令榆喊了他一声。

    可能是生病让她头脑不清,顾虑不了那么多,也可能是最近的生活实在变化太大了,她第一次有了问的勇气。

    “我们以后会结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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