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三年,少主马继业也被送到了这里来。
作为夜不收,他们有太多接触匪寇与外敌的机会,姜森表面唯唯诺诺,却把军功都堆积到了马继业的身上,肃州狼也不负众望,在金钱与人脉的运作下,短短三年,他便一跃成为夜不收的千户,风光无限。
只可惜一个不小心露出了鸡脚,被张闲给知道了真实的身份,弄得现在进退维谷,姜森还要想办法给他擦屁股。
杀又杀不死,放又放不下,无奈,姜森这才生出了招贤的想法。
只要张闲点头,以马家现在的财力,不说黄金万两,千两白银还是拿得出手的,女人,权力,想要什么给什么,暂时给不出来的,只要持续攻城略地定能满足。
可惜,张闲百毒不侵,油盐不进,姜森一阵掏心掏肺,换来的依旧是张闲的一口回绝。
“张大人,老夫与你如此坦诚,不藏着也不掖着,只是想你明白,老夫是真想交你这个朋友。”已经跟随张闲跑出了5里路,姜森停下了脚步,累了。
“你们是叛党,我是掏粪郎,可不敢高攀。说了这么多,还不是担心我去举报你们吗?犯不着,我自己屁股也不干净,只想安安静静地赚钱。
与其跟我哔哔赖赖,你还不如回去跟你们家少主说清楚,别再招惹我,事情就过去了。”张闲也是跑不动了,气喘吁吁道。
“好,老夫与张大人在此君子之约,定不负嘱托。”姜森都恨不得拉着张闲立字据了。
“去吧去吧,我这还要去送粪,就不陪您老唠嗑了。”张闲汗如雨下,挥手道别。
很快,姜森翻身上马,抱拳告辞,带着一众手下,就这样疾驰而去,只留下了一片尘埃,果然还是骑兵帅啊。
张闲在路边站着等了片刻,自己的手下也是赶着骡车靠了过来。
“头儿,那老家伙想干什么?”老鬼用车接上了张闲,迫不及待开口问道。
“替他家主子平事而已,只会一味地画饼,好歹给个几十两银子让我买两头小猪养养也是好的嘛。做好准备吧,跟他们的账,迟早要算。”张闲相信姜森不想惹事的诚意,但也相信马继业不会听他的劝谏。
在原主的记忆里,张闲永远记得马千户出手杀人时的表情,他在笑,这家伙才不在乎什么走不走漏风声,他只是单纯的喜欢杀人而已……
满打满算,还有7天,王二狗的掣电长铳就能交付了,等到那时,张闲根本不用跟这群脑抽了的反骨仔勾搭,直接寻个回户所的山头猫着,表演一下什么叫五百步穿杨,二里外射戟,天大的恩怨,也能一枪报销。
只可惜,就像张闲不相信马继业一样,被张闲拒绝的姜森,又怎会相信张闲?
回去的路上,他又将总旗官叫到身边来,道,“明天跟户所告个假,你跟我单独出去走一趟。”
“姜大人,我们去作甚?”总旗官好奇道。
“断人财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