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务,活不下去了,什么不能卖?被人买去再苦再累多少有口饭吃,真变成街上的乞丐有今天没明天的,才是最惨的。
“头儿,既然是招募营兵,以我们现在的条件,大可去武行寻之,犯不着到牙行买人。”并行在张闲身旁,老鬼轻声道。武行的人手虽然会贵上一些,但有不少都是有功夫在身护院武夫,不少人身手并不比户所兵要差。
“老鬼,你又忘了我们的第一原则……”张闲笑了笑。
“第一原则?听话照做。”老鬼这才反应过来。
“是的,就是听话照做。我不需要下面的人有太多想法,他们要更像勺子,不管我是用来摇水,还是摇粪,都要义无反顾地一头扎进去。你说的那些武行护院,有本事不假,但那脾气我可不惯着。”张闲非常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明白头儿的意思了,但牙行不比武行,多少牙商奸诈得很,您可别看走眼了。”老鬼提醒着,毕竟肃州城堪称奸商窝子,那些牙商为了手中的奴隶能卖个好价,无所不用其极,有些卖出去后,还会故意给他们灌上毒药,让这些奴隶没个两三天就毒发身亡,以此提高复购率。
“放心,我自有标准。”张闲过去就曾参加过特种兵的选拔工作,如何拔尖子,就是老本行。
终于赶到肃州牙行的时候,这里正值人声鼎沸,偌大的看台上正在举办着西域女奴的拍卖,引得台下一群老爷和汉子个个心花怒放,连连欢呼。
张闲对于那些穿着很少的妹子没什么兴趣,牵着骡子进了牙行市场,他的目光就在那些墙根蹲着的男奴身上来回打量。
牙行也有牙行的规矩,买家可以看,但不能跟奴隶们搭话,看见中意的就要跟他们的主子牙商勾兑。
觉得价格合适,先付定钱再验货,如果验货发现有问题,可以还价,但绝不退定,这就很考验买家的眼力见儿了。
这些牙货都只穿着短裤衩子,就跟牲口一般的或蹲或站地靠着围栏,聚集在一起。张闲从他们面前走过时,看管他们的牙商就会挥舞鞭子招呼众人站起来转个圈,给张闲看个更清楚。
那些站得快的,转得稳的,身体自然更好,而那些慢上半拍的,要么脑子不好使,要么单纯不怕打。
张闲就遇见了这么一位……
在途经一个角落的摊位时,牙商照例轰赶起了十几个牙货,但却有这么一个瘦弱的小个子,缩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知道的还以为死了。
生气的牙商两鞭子招呼上去,那家伙才伸手挠了挠,证明自己还活着,但就是不肯站起来。牙商也算是福气了,不再管他。
看看他背上的鞭痕,想来已经挨打习惯了,不过他瘦得肌肉分明,和旁边家伙还是区别很大。
“老爷,看上顺眼的否?今天小店还没有开张,可以给你个好价。”牙商是个大胡子的西域老板,热情招待道。
“看上了,就你。”张闲上前,一把搂住牙商的肩膀,笑得十分诡异,牙商的汗毛都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