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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正四品的官员,年俸粟米约288石,每月24石,折算成银两一年大概也就150两左右,远远不够覆盖其生活起居与日常开销。
因为当级别来到了正四品,官场里的礼尚往来就将成为常态,每年光顶头上司的婚丧嫁娶诞辰吉日,那贺表在所难免。虽说大家都嘴上说的礼轻情意重,但礼真的轻了,有些时候那脑袋也就轻了。
以蔡旭为例,当年在京师为官,被贱人举报,当成了贪官污吏的典型,差一点就要在诏狱里被搞死了,要不是平日里他善于运作,送得够多,还有人念他的好给保了一保,现在的他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不过,也因为那一场劫难,不光让蔡旭掏光了自己的家底,连祖上积累的那基业也全给祸祸没了,那都不是一朝回到解放前,简直就是回到了旧元。
无奈,从那以后,蔡旭就是起早贪黑,削尖脑袋地去贪,大钱他要,小钱也不放过,他相信积少成多,聚沙成塔,就这样,在兵备总官的位置上,终于把日子过回了昔日京师为官时的一半风光,他也已经算是知足了。
但眼下张闲砸在他面前的富贵,比他一年的俸禄还要多,怎能不让蔡旭高看他一眼。
“张闲,你老实跟我说,你他吗到底是倒卖军肥还是倒卖军火了?200两银子?靠卖粪卖出来?你当我傻啊?还是你粪水里能淘金?”
蔡旭爱钱,但更爱自己的脑袋。倒卖军肥他还敢包庇包庇,卖别的玩意就会被追究成通敌卖国,或是皇上最爱用的罪名养寇自重,那他也是要被千刀万剐的。
“现在愿意好生听我说话了?还装不?”张闲端着面前的大米饭,笑得那般戏谑。
“张闲,你到底在干什么?”蔡旭的承兑票在手,说话语气也是柔和了下来,看来有钱不光能使鬼推磨,也能让按察副使慈眉善目。
“已经跟你说了,我在倒卖军肥,一天400斤。跟你说过以后,每天我会追加到600斤。这200两就当孝敬你的见面礼,往后按月,只要我还干,每月给您60两,一年就是720两。”张闲报完这个数字,蔡旭居然主动端起酒壶给他满上了一杯。
“闲弟需要我做什么?”是的,蔡旭一秒认亲道。
“当然希望旭哥保我顺风顺水才能顺财神,别让一些莫名其妙的人来搞我。脏活累活闲弟来干,顶锅扛事旭哥你来。”张闲笑着举杯与蔡旭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蔡旭端着酒杯却并没有喝,还在犹豫,“闲弟,不是旭哥不信你,但你这买卖怎么算也不像这么能赚的活计?你到底是卖给谁了?能有如此高价?”
“旭哥,商业机密,这可是闲弟我安身立命的本事。你要真不放心,等下我还是老老实实跟你去户所大牢,你治我罪,砍我头好了。但刚才那200两的事情,我也会报在口供里,你记得上缴国库,跟朝廷换个‘感谢捐赠’的牌牌吧。”张闲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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