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是谁,既然敢伸手,就要有被打断手的准备。
车队回到市委大院的时候,是上午十点十五分。
车子直接开进了停车场,钟跃民安排的安保人员早已在四周布控。丁平下车后,没有立刻上楼,而是站在电梯口,对钟跃民道:“钟大哥,辛苦你了。后续的调查,有什么进展随时告诉我。”
“你放心,我亲自盯着。”钟跃民点头,又叮嘱道,“这几天尽量减少不必要的外出,非出去不可的话,提前告诉我。饮食方面也注意点,食堂的饭菜没问题,但外面送来的东西一概不要碰。”
“我知道了。”丁平笑了笑,“搞得如临大敌一样。”
“小心驶得万年船。”钟跃民叹了口气,“老首长就你这么一个孙子,你要是出点事,我没法跟他老人家交代。对了,我知道你现在身手不错,赵宁来汉东工作会带着她师兄,会继续带着你练武。但是哥哥有句忠告,不要过分迷信自己的身手,现在都是用枪的,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内枪又快又准。遇到拿枪的,不到万不得已,能跑就跑,往人多地形复杂的地方跑。”
提到爷爷丁伟,丁平的神色柔和了几分。老爷子退下来这么多年,身体依旧硬朗,只是不再过问政事。
“对了,”丁平忽然想起什么,“当年北极熊解体我们抄底的时候,明面上都是赵瑞龙在操作,具体是哪些国家的情报机构在查,和现在我的消息泄露之后,找我的是同一批吗?”
钟跃民愣了一下:“有是有,当时都是些老牌情报机构,CAI、MI6、克格勃,还有几个欧洲国家的。现在就CAI、M16和克格勃了,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丁平淡淡道,“当年抄底的那些项目,有几个在汉东有合作。我在想,会不会是有人借着旧账做文章。”
钟跃民的眼神一凝:“你是说,他们可能冲着当年的技术和资料来的?”
“不好说。”丁平摇摇头,“只是有这个预感。汉东这地方,不仅有本土的利益盘根错节,还有不少外资企业,鱼龙混杂。我动政法系统,看似是内部整顿,说不定也挡了某些人的路。”
这话让钟跃民心里咯噔一下。他之前只考虑到丁平的人身安全,却没往更深层想。如果境外势力真的掺和进来,那目标可能就不只是恐吓丁平这么简单了。他们会不会借着汉东本土派的手,搞更大的动作?
“这件事我会重点查。”钟跃民严肃地说,“汉东的外资企业、涉外机构,我让人梳理一遍,看看有没有可疑的。尤其是和政法系统、国企有利益往来的。”
丁平点点头:“嗯,注意方式方法,别打草惊蛇。我们现在还不清楚对方的底牌。”
两人又聊了几句,丁平便带着李晋上楼了。
看着电梯门合上,钟跃民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凝重。他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电话接通后,他沉声道:“是我。立刻启动一级安保预案,丁书记的安全等级提到最高。另外,给我查两件事:第一,今天陵园路交通事故的两个司机,身份背景全部查一遍,查他们的通话记录、资金往来,看有没有问题;第二,找一下那个环卫工人,调沿途所有监控,挖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