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气氛组副职,他的女儿李爱华,是纪委某监察室主任,曾清是他的女婿。这次因为外国留学生骚扰丁平同志的未婚妻赵宁同志,赵宁同志为保护自身安全,将那几个留学生打伤,由于现场没有达成和解,公安的同志就将几人带回了派出所,丁平同志作为家属到达派出所后,郭效忠强迫赵宁同志不能影响对外友好的大局,向留学生道歉,丁平同志因而动手打了郭效忠,郭效忠以手中的证据为要挟,要求曾清打压丁平同志,曾清将事情告知了岳父李林和妻子李爱华,李林的秘书张成与丁建军同志在这一次的调整中是竞争关系,丁建军正在竞争某省的常务副省长,他的对手张成,曾是李林的秘书,李林已经安排女儿李爱华动用手中的权力对丁平同志展开调查。”
“乱弹琴!这还是组织的领导干部?”老首长的目光沉了下去。“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王援朝合上文件,放在办公桌上。“首长,在来汇报之前,我已经下达命令对曾清、李林、李爱华、郭孝忠采取了技术手段,我向您检讨,我违反了组织程序,请组织处分我。”
老首长没有说话。他靠在藤椅上,看着窗外那棵银杏树。手中的香烟点燃也没有抽,烟气袅袅,模糊了他的面容。
“已经确认曾清那个私生子,”他终于开口,却没有接王援朝的自请处分,“是鹰国的特工?”
“是。”
“曾清知道吗?”
“目前没有证据表明他知道。但郭孝忠应该知道。我们调查了郭孝忠与这个托马斯曾的邮件记录,曾明确告知了郭效忠他为鹰国政府工作,郭效忠也正是以此来威胁的曾清。”
老首长沉默了,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着,王援朝坐在对面,一动不动,像一棵被钉在地上的树。
“援朝。”
“在。”
“曾清这个人,还能用吗?”
王援朝愣了一下。他看着老首长的眼睛,那双眼睛有神、却带着一丝冰冷,他想了想。
“首长,他私生子是鹰国的人这件事,他肯定知道。至于他是否知道他的儿子是特工需要进一步调查,郭孝忠拿这件事威胁他,他妥协了。他让教育部信访司给政研室发函,要求调查丁平,这一步已经走出去了。他上了郭孝忠的船。至于他还能不能用——”
他顿了顿。
“他对组织隐瞒直系亲属的信息,是对组织的不忠诚、不老实,我们的公务员直系亲属国籍等信息的报备工作已经开展数年,身为教育部副部长的曾清依然未向组织说明,就已经能对他采取措施。”
“先留着他,让他蹦跶一个晚上。”老首长满意的点了点头。“放长线,钓大鱼。”
王援朝的手指微微紧了一下。
“曾清这条线,不只是他一个人。李林,李爱华,郭孝忠,还有李林在任期间提拔的那些人,还有那些通过李林搭上曾清这条线的人,一个都不能漏。”老首长看着王援朝一字一顿的说到,“对待叛徒,不能心慈手软,发现苗头不用汇报,采取果断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