斤,也能多赚不少钱?”
牛娇娘茫然地看向牛二,她不会算数。
牛二点头:“确实如此。”
赵文杰:“但是我们没有卤肉的方子呢?”
那家面馆的卤肉远近闻名,店老板可是说了,他家的卤肉都是有秘方的。
赵嘉禾却一点儿也不觉得是难题:“白石镇上是不是只有一家医馆?”
三人点头。
“他若是要买药材,是不是只能从医馆买?”
三人点头+1。
“我是医馆的学徒,他们买了什么药材,我能不知道?”
三人:……
话虽如此,可赵文杰是个君子:“人家的秘方,你借医馆学徒之便给弄出来了,这不大好吧?”
赵嘉禾却不这么看:“我们不卖卤肉,只卖卤猪肠子。”
“而且我们还可以改进一下配方,不照着他们的配方来啊?”
三人:???
这种配方还能改?
别最后又浪费食材,又浪费药材!
赵嘉禾却眸光晶亮地看着牛二:“二哥,明日你还要去隔壁青云镇卖肉吗?”
牛二:“嗯。”
“那明天的猪肠子能不能拿回来?”
牛二:“……行。”
左右不过二百文。
赵嘉禾这才几天功夫,已经给家里花销了十几两银子了。
就算浪费了,也只当还她个人情。
赵嘉禾回到家,已经半下午了。
三兄弟学认字,她一个人溜达着去找草药。
系统又增加了不少存货,她的斜跨小布包中也装了好几种草药,准备明天去镇上的时候拿给胡大夫。
只可惜,今天没遇上蓝字草药,三级采集经验纹丝不动。
这一晚,想着卤肥肠,赵嘉禾睡得香喷喷。
孙家,窦金花此时却浑身紧绷,被孙财主反剪双手捆着打。
昔日甜言蜜语哄着她嫁进来的半老头子瞪着眼睛,边打边审。
“怎的?老子短你的吃喝了?还是没喂饱你?”
“你刚出门,就奔着你那瘸子前夫去了?”
窦金花疼得满头是汗,却不敢大喊大叫。
“老爷我冤枉……”
“老爷我没有……”
“老爷我错了……”
“老爷饶命……”
她已经发现了:她越是惨叫,孙财主打得越狠……
疼得迷糊时,她脑子里全是对赵嘉禾的憎恨。
若不是那个死丫头胡说八道,让婆子传话给了老爷,她怎么可能挨这顿打?
赵嘉禾是被叫醒的。
她迷蒙地睁开眼睛,对上牛娇娘的大脸。
“嘉禾,你大哥说,让你跟着他们一起,早上起来站桩。”
赵嘉禾:“什么?”
牛娇娘知道她没睡饱,目光中带着歉意。
“你大哥说,你和老三身体虚,需要多多锻炼,饭量才能上来,以后身体才能壮实……”
自从牛爹过世,家里表面是牛娇娘当家做主,实际上却是牛大说了算。
牛大寻常不说话,他娘说什么是什么。
但他只要一开口,就是一个唾沫一个钉,家里谁也不能反对。
赵嘉禾睡眼惺忪地来到院子里时,牛大、牛二、牛三已经站了一会儿马步了。
牛大牛二还好,下盘沉稳,面不改色。
牛三却双腿打哆嗦,摇摇欲坠。
他从未锻炼,哪里遭得住?
一看赵嘉禾出来,立刻像是看到了希望:“妹妹起来了?快来站桩!”
只等着赵嘉禾站不住,他好跟风,一起偷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