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
那三个已经养出了魔性。”
“再搁下去,早晚要出事。
真等它们跑出来,害了文才秋生。
或是害了镇上的人。
那才是追悔莫及。”
九叔没说话,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他不是优柔寡断的人。
可这事,难就难在——那是蔗姑的东西。
李道明看他那神色,知道他在犹豫什么。
“师兄,这样。”
他放下茶杯,身子往前倾了倾。
“那二十多个善灵婴。
我一并给它们诵经,送它们投胎。
而那三个魔婴,我替你料理了。”
“等蔗姑师姐回来,你便跟她解释。
就说那三个已经成了气候,留着是祸患。
是师弟我自作主张动的手。”
九叔抬眼看他。
李道明脸上挂着笑,眼神却很稳。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
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行。”
九叔一咬牙。
“那就听你的。
那三个东西,留着确实是个祸。
等蔗姑师妹回来,我再跟她说。”
四目道长在旁边一听有热闹,腾地站了起来。
“那我也去!”
他把道袍一撩。
“师兄,师弟,这种场面怎么能少了我?
我倒要看看。
三个魔婴能翻起什么浪来。”
李道明笑了笑,没拦他。
有四目在旁边掠阵,自然更好。
……
主意已定。
几人便起身往后院走。
他们刚走到堂屋门口。
正撞上洗完碗碟的文才和秋生。
文才手上还沾着水,一见九叔他们这架势,愣了一下。
“师父,李师叔,四目师叔,你们这是……”
“文才。”
九叔摆了摆手。
“我跟你师叔,还有四目师叔,要去西厢房办点事。
你带着秋生,还有婷婷,都留在前院。”
“啊?”
文才张了张嘴。
“西厢房?那些灵婴……”
“不该问的别问。”
九叔瞪了他一眼。
“你把前院的门看好。
不管听见什么动静,都不许过来。
听见没有?”
文才被他这一瞪,脖子一缩,赶紧点头。
“听、听见了。”
秋生在旁边却机灵。
他一眼就看出九叔这是要办大事,眼睛都亮了。
“师父,师叔,要不我跟你们去搭把手?
我好歹也学了几年……”
“你?”
李道明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留下。”
他说着,转头看向任婷婷。
任婷婷已经从堂屋里出来了,站在廊下,秀眉微蹙。
显然是听见了他们要去西厢房。
“相公。”
她走过来,轻轻拉了拉李道明的袖子。
“那里面……危险吗?”
“没事,媳妇。”
李道明冲她一笑,伸手理了理她耳边的碎发。
“几只不成气候的小东西而已。
你在前院坐着,喝喝茶。
一会儿就好。”
任婷婷咬了咬唇,终究是点了点头。
她跟了李道明这么久,知道他决定了的事,劝也没用。
而且她也清楚。
自己男人那点本事。
寻常东西近不了他的身。
“那你小心点。”
“嗯嗯,你放心啦。”
李道明说完,便转身跟着九叔和四目,往西厢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