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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前夫深夜堵门,傻子雷霆手段废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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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落在青砖地面上,没有穿鞋,光着脚。

    李德才举起了铁棍。

    “别过来!你他妈是谁?老子跟你没关系!”

    那个人没有停。

    走到距离李德才还有三步远的地方,月光终于照到了他的脸。

    一张憨厚的脸,嘿嘿笑着。

    但那双眼睛,在月光下,冷得像两块铁。

    白素芳的嘴张开了。

    “陈……”

    她没有叫出来,因为下一秒发生的事情太快了。

    李德才的铁棍砸了下来。

    大力没有躲。

    铁棍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左肩上。

    咚。

    闷响,像是铁棍砸在了一面肉墙上。

    大力的身子纹丝不动。

    李德才的手腕被震得发麻,他愣住了。

    然后大力动了。

    他的右肩猛然前送,整个身体像一堵活动的城墙撞了出去。

    熊靠。

    李德才的整个人被撞飞了出去,后背狠狠地撞在了巷子尽头的砖墙上。

    咔嚓。

    肋骨断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深夜里,清清楚楚。

    李德才从墙上滑下来,蜷缩在地上,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铁棍早就飞到不知道哪儿去了。

    大力走过去。

    弯腰。

    单手掐住了李德才的脖子。

    然后把他提了起来。

    就像提一只鸡。

    李德才的脚离开了地面,他的双手疯狂地抓大力的手臂,但那条胳膊粗得像碗口,青筋在月光下一根一根地凸起来,纹丝不动。

    “你……你是谁……”李德才的声音变了调,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公鸡在嘶叫。

    大力没说话。

    他的左手抬起来,五根手指,张开,慢慢地合拢在了李德才的下巴上。

    然后。

    收紧。

    咯吱。

    那声音,不大,但白素芳一辈子都忘不了。

    像是有人在捏一个核桃,然后核桃碎了。

    李德才发出了一声惨叫,不,不是惨叫,是嚎,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猫,嚎得嗓子都劈了。

    他的下颌骨被捏碎了。

    嘴歪了,口水和血混在一起从嘴角往下流,牙齿松动了好几颗,嘴巴再也合不拢了。

    大力松了手。

    李德才摔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大力蹲下来。

    看着他。

    “再出现在公社。”

    他的声音很轻,很平静,带着那种傻乎乎的腔调。

    “俺扒了你的皮,嘿嘿。”

    李德才的裤裆湿了。

    尿骚味在巷子里弥漫开来。

    他连滚带爬,手脚并用,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因为下巴碎了,他说不出话,只能像一条断了脊梁的狗一样,往巷子外面爬。

    爬到巷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

    大力还站在原地,月光照在他的身上,一百八十五的身量,浑身的腱子肉在月光下像铸铁浇出来的,背上的纱布已经被血浸透了。

    李德才再也没有回头。

    他消失在了夜色里。

    像一只被猛兽咬断了腿的野狗,再也不会回来了。

    巷子里安静了下来。

    只有白素芳急促的呼吸声。

    她靠在墙上,整个人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李德才,而是因为刚才发生的一切太快了,太猛了,她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

    嘴角的血还在往下滴。

    大力转过身。

    看着她。

    月光照在他的脸上,还是那张憨厚的脸,嘴角还是那个嘿嘿的弧度。

    但白素芳看到了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刚才的冰冷已经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温和的东西,像是猎人在巡查完领地之后,回头看自己窝里的幼崽。

    他走过来。

    伸出手。

    粗糙的,满是老茧的,指节粗大得像是山核桃串起来的。

    那只手轻轻地抬起了白素芳的下巴。

    拇指擦过了她嘴角的血迹。

    动作很轻,轻得跟刚才捏碎一个男人的下颌骨的力道完全不是一回事。

    白素芳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这辈子,从来没有人这样护过她。

    她嫁了三年,挨了三年打,离了婚,一个人撑着,从县城撑到了公社,从白天撑到了黑夜。

    从来没有人。

    她的手猛然抬起,死死地抱住了面前这具滚烫的躯体。

    脸埋在了他的胸口。

    大力的胸膛很硬,像一面铁墙,但很热,热得她的眼泪一碰上去就干了。

    她抱得很紧,紧得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

    大力没有动。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浑身发抖的女人,白大褂上沾着血,头发散了,嘴角肿了。

    前世,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女人,被男人打,被命运揉搓,撑到极限的时候,只需要一个拥抱,一个安全的胸膛,就全垮了。

    他抬起手,轻轻地拍了拍白素芳的后背。

    “没事了,嘿嘿,那人不会再来了。”

    白素芳把脸埋得更深了。

    她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不是香皂,不是雪花膏,是松木的味道,泥土的味道,还有一股子铁锈般的血腥气。

    这味道,让她觉得安全。

    比任何药物都管用。

    巷子很暗。

    月光照不进来。

    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一轻一重,交织在一起。

    远处,一只猫头鹰叫了两声。

    夜,很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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