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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荒野劫匪拦路,傻凶神拔树连根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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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薅了出来,砸在了路面上,铁丝网失去了一边的固定点,哗啦一声松垮了。

    吉普车拖着断裂的铁丝网和半截白桦树,像一头疯牛一样冲过了路障。

    四个劫匪全傻了。

    他们见过凶的,没见过这么凶的,一辆吉普车拖着树跑,这他娘是什么操作?

    大力把车停了下来。

    他慢悠悠地拉了手刹,慢悠悠地推开了车门,慢悠悠地迈下了驾驶座。

    手里提着那把两尺长的铸铁管钳。

    他站在车旁边,阳光照在他一米八七的身形上,破棉袄敞着怀,里面的胸膛比搓衣板还宽,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鼓着,像树根。

    “嘿嘿。”

    就这两个字。

    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荒野上,传得很远。

    离他最近的那个劫匪举着扎枪,扎枪尖朝着大力,手在抖。

    “别……别过来!”

    大力没搭理他。

    他提着管钳,迈出了第一步。

    第二步。

    第三步。

    到第四步的时候,那个劫匪终于忍不住了,举着扎枪朝大力的胸口捅了过来。

    大力侧身一让,扎枪贴着他的肋骨擦了过去,他的左手一伸,攥住了枪杆子中间。

    五指一收。

    咔嚓。

    枪杆子断了。

    不是折的,是被攥断的,一寸半粗的硬木杆子,被大力的五根手指头活生生攥成了两截。

    那个劫匪手里只剩下了半截秃杆子,整个人呆住了。

    大力的右手已经抡起来了。

    管钳画了一个半圈,呜的一声带着风响,正正拍在了那个劫匪的腰上。

    不是砸,是拍,就像拍苍蝇一样。

    但这一“拍”的力道,让那个劫匪整个人飞了出去,他在空中转了半圈,摔在了三步远的泥地上,像一条死鱼一样弹了两下,然后就不动了。

    腰上的骨头碎了至少两根。

    剩下三个劫匪转身就跑。

    大力嘿嘿笑了一声,提着管钳追了上去。

    他追得不快,跟散步似的,但他的步子太大了,每一步都是寻常人的两步,那三个劫匪拼了命地跑,大力就这么慢悠悠地跟着,距离反而越来越近。

    跑在最后面的那个矮个子劫匪回头看了一眼大力,看到那张嘿嘿笑着的脸和手里那根沾着血的管钳,腿一软,直接摔了。

    大力走过去,管钳往下一压,压在了他的小腿上。

    没用多大力,但矮个子的小腿咔吧一声,就折了。

    “啊!!!”惨叫声在荒野上回荡。

    剩下两个劫匪不跑了,他们跪在了地上,扑通扑通磕头。

    “大哥饶命!大哥饶命!”

    大力站在他们面前,管钳搭在肩膀上,嘿嘿笑着。

    “嘿嘿,说说,谁叫你们来截道的?”

    “没……没人叫……”

    管钳从肩膀上拿了下来。

    “说。”

    劫匪头子的裤裆湿了一大片,尿骚味在热烘烘的空气里弥漫开来。

    “是……是县营子里的蛇头!”他磕头磕得额头上全是泥,“叫周二麻子!他说最近公社供销社经常走这条道往县城拉货,让俺们在这截,截到的东西跟他三七分!”

    “周二麻子。”大力嘿嘿笑着重复了一遍,“县营子的?”

    “是!是!就在县城北门那条胡同里,开了个茶馆,专门干这种买路钱的生意!整条道上的黑活都归他管!”

    大力点了点头。

    县城的水果然够深,还没进城呢,就先跟人家的外围哨兵撞上了。

    这个周二麻子,看来是县城黑市食物链上的一条小蛇,蛇头上面肯定还有更大的鱼。

    “行了。”大力把管钳在劫匪头子的衣服上蹭了蹭,把上面的血迹擦干净了,“滚吧,回去告诉你们那个周二麻子,这条道上来了一个靠山屯的傻子,下回再截,俺不打折胳膊腿了,俺直接埋人。”

    两个还能动的劫匪架着另外两个骨折的,连滚带爬地消失在了荒草甸子里。

    大力把管钳扔回车里,坐回了驾驶座。

    拧钥匙,踩油门,吉普车碾过地上的血迹和断裂的铁丝网,重新冲上了黄土路。

    前方的地平线上,隐隐约约出现了几根高耸的砖烟囱,烟囱冒着灰白色的烟,在蓝天底下画出几条歪歪扭扭的线。

    烟囱底下,是密密麻麻的灰色瓦房和土坯房。

    黑河县城。

    到了。

    大力把车速降了下来,舔了舔嘴唇。

    县城,黑市,大买卖。

    好戏,这才刚刚开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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