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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血衣换洗惊娇菊,深夜借书试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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挠头,“它没打着俺,俺打着它了。”

    孙桂芝围着那两只熊掌转了两圈,又是心疼又是高兴。心疼的是这傻子半夜出去也不跟她说一声,高兴的是这熊掌可是大补的好东西,炖出来够全家吃好几顿的。

    “你这孩子!”孙桂芝拿铲子敲了他后背一下,“以后上山不许自个儿去!万一出事咋整?”

    “俺力气大,出不了事。”大力嘿嘿笑着。

    晓兰从堂屋探过头来,看了一眼案板上的熊掌,嘴角勾了一下:“二百多斤的黑瞎子?”

    “六百斤。”大力伸出六根手指头。

    晓兰的眉毛跳了一下。六百斤的黑瞎子,这傻子一个人打的?

    她看了大力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进了堂屋。但走路的时候,腰扭得比平时厉害了一点。

    晓菊坐在堂屋的角落里,端着碗粥,眼睛一直偷偷往大力身上瞟。

    她的脑子里全是凌晨的画面。月光下满身血腥的身影、那一声“嘘”、还有井台边上那个赤裸的后背。

    粥都不知道是咋喝进去的。

    晓竹捅了她一下:“你咋了?脸那么红,发烧了?”

    “没有!”晓菊差点把粥碗拍桌上,“热的!灶房热!”

    晓竹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但眼神里带着点狐疑。

    到了晚上,程家的油灯一盏一盏地灭了。

    孙桂芝先睡的,然后是晓梅和晓兰,再然后是晓竹。大力在东厢房里躺着,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他没睡。

    他在等。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东厢房的门帘子被人从外面轻轻掀开了。

    一束手电筒的光晃了进来,在大力的脸上扫了一下,又迅速移开了。

    “大力哥?”晓菊的声音又轻又颤,“你睡了没?”

    大力“嗯”了一声,假装刚醒的样子翻了个身,揉了揉眼睛:“咋了?”

    晓菊踮着脚尖走进来,手里攥着一本被翻得卷了边的连环画。她穿着件灰色的旧棉布衫,头发编成了两条辫子垂在胸前,脸上带着不自然的红晕。

    “俺……俺给你念书听。”她把连环画在手里转了两圈,“这是公社借的,《智取威虎山》,你听过没?”

    “啥?”大力一脸茫然。

    “就是杨子荣打老虎的故事。”晓菊在炕沿上坐下来,离大力有一尺多远的距离。

    她翻开连环画,打着手电筒,开始给大力念。

    “天王盖地虎……”

    “啥叫天王?”大力凑过来,歪着脑袋看那本连环画。他凑得很近,脑袋几乎贴到了晓菊的肩膀上。

    晓菊身子僵了一下。

    她闻到了大力身上的味道。洗过了,血腥味没了,但那股子属于成年男人特有的气息还在。浓烈的、沉闷的、像松木和泥土混在一起的味道。

    “天……天王就是……”晓菊的声音开始发飘,“就是……”

    “就是啥?”大力又往前凑了凑。

    他的嘴唇离晓菊的耳朵只有不到一拳的距离。呼出的热气打在她的耳垂上。

    晓菊的手开始抖了。连环画在她手里哗哗响。

    “那杨子荣的枪准不准?”大力忽然问了句不相干的,“有俺的准不?”

    “你……你又没枪……”晓菊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俺有枪了呀。”大力嘿嘿笑着,“武装部发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的重心往晓菊那边压过去了一点。一百八十五的大个子,宽阔的肩膀像一堵墙一样,把旁边这个瘦小的姑娘笼罩在阴影里。

    晓菊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能感觉到大力的胳膊几乎碰到了她的胳膊。隔着薄薄的棉布,那种滚烫的体温像火炉一样烤过来。

    “不……不念了。”

    晓菊猛地站起来,连环画掉在了炕上。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连手电筒都忘了拿,转身就往门口跑。

    “你书忘了。”大力在后面喊了一声。

    晓菊头也不回,掀起门帘子就窜了出去。

    门帘子落下来,东厢房重新安静了。

    大力躺在炕上,双手枕在脑后,望着漆黑的房顶。

    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前世做了七十五年的人,他太知道那种眼神意味着什么了。二十一岁的姑娘,正是心思最纯又最容易被雄性力量震撼的年纪。凌晨那一幕,在她心里砸下了一颗钉子。

    不急。

    钉子钉进去了,早晚会生根。

    大力翻了个身,从炕头摸出一个用油布裹得严严实实的麻袋。

    里面是白天从空间里取出来的极品黑瞎子整皮和完整的熊胆。

    他掂了掂重量,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

    明天初五。是该去柴火棚子见大金主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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