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翅鹏沉默片刻,觉得这是目前唯一的希望。依莱在老挝边境有个据点,虽然危险,但值得一试。
“好。” 他下定决心,“明天我们就去老挝找依莱。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拿到证据,洗清冤屈,报仇雪恨!”
然而,他们没想到的是,危险已经悄然降临。
半夜时分,雷翅鹏被一阵细微的声响惊醒。他立刻警觉地坐起身,示意众人安静。山洞外,传来隐约的脚步声和低语声,还有金属碰撞的声音 —— 是枪栓拉动的声音!
“有人来了!” 王磊低声道,立刻握紧手枪。
雷翅鹏悄悄走到洞口,透过缝隙往外看。只见夜色中,几十个黑影包围了山洞,他们穿着迷彩服,手持 AK47 ***,带头的人身材矮小,脸上有一道刀疤 —— 是鱼腹的得力手下,刀疤脸!
“雷翅鹏!我知道你在里面!” 刀疤脸大声喊道,声音在山谷中回荡,“鱼哥说了,你跑不了了!乖乖出来投降,或许还能给你个痛快!否则,我们就攻进去,把你碎尸万段人民日报!”
雷翅鹏心中一沉。他们的行踪还是暴露了。肯定是风林村有人告密,为了赏金出卖了他们。
“怎么办?鹏哥,我们冲出去吧!” 一个年轻兄弟焦急地说。
“不行!” 雷翅鹏低声道,“他们人多,洞口狭窄,冲出去就是活靶子。我们守在洞里,利用地形抵抗,等天亮再找机会突围。”
众人立刻占据洞口有利位置,架起枪支,严阵以待。
刀疤脸见里面没动静,冷笑一声:“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兄弟们,扔手榴弹,炸平山洞!”
几个黑影立刻拿出手榴弹,拉掉保险栓,朝着洞口扔来。
“小心!” 雷翅鹏大喊一声,猛地扑倒身边的欧阳燕。
“轰隆!轰隆!” 几声巨响,手榴弹在洞外空地爆炸,火光冲天,碎石四溅。强大的气浪冲进山洞,将几人掀翻在地,尘土弥漫,呛得人咳嗽不止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
“冲进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刀疤脸下令。
数十名武装分子嚎叫着朝着山洞冲来,子弹如雨点般射向洞口。雷翅鹏等人奋力还击,枪声、爆炸声、喊杀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山谷。
雷翅鹏枪法精准,每一次扣动扳机都有一个敌人倒下。欧阳燕和王磊也毫不逊色,弹无虚发。但敌人太多,源源不断地冲上来,他们的子弹越来越少,伤亡逐渐增加。
一个兄弟被子弹击中胸口,倒在雷翅鹏身边,鲜血染红了地面。他挣扎着抓住雷翅鹏的手:“鹏哥…… 我不行了…… 你一定要…… 活下去…… 报仇……” 说完,头一歪,没了气息。
雷翅鹏眼眶通红,心中充满了悲愤。这些都是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如今却一个个惨死在他面前。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鱼腹的栽赃陷害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
“鹏哥,子弹快没了!” 王磊大喊道。
雷翅鹏看着身边剩下的五六个兄弟,看着他们坚定的眼神,知道不能再死守了。再这样下去,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
“跟我冲!” 他大吼一声,猛地冲出洞口,手中手枪不停射击。欧阳燕等人紧随其后,朝着敌人薄弱处突围。
敌人没想到他们会突然突围,一时乱了阵脚。雷翅鹏等人趁着混乱,拼命朝着丛林深处跑去。子弹在他们身边呼啸,又有两个兄弟中弹倒下,再也没能站起来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
雷翅鹏红着眼睛,拉着欧阳燕,在丛林中狂奔。刀疤脸的人在后面紧追不舍,喊杀声和枪声越来越近。
不知跑了多久,前方突然出现一条湍急的河流 —— 湄公河的支流。河水汹涌澎湃,水深不见底。
“跳下去!” 雷翅鹏毫不犹豫,拉着欧阳燕纵身跳入河中。王磊和剩下的两个兄弟也跟着跳了下去。
冰冷的河水瞬间淹没了他们,湍急的水流将他们冲向下游。岸上的敌人追到河边,对着河面疯狂射击,但很快就失去了他们的踪迹。
雷翅鹏紧紧抱着欧阳燕,在水中奋力挣扎。河水冰冷刺骨,体力消耗极快。他不知道被冲了多远,直到意识渐渐模糊,才被冲到一个浅滩上。
当他醒来时,天已经亮了。他躺在河滩上,浑身酸痛,欧阳燕就躺在他身边,昏迷不醒。王磊和另外两个兄弟不见了踪影,生死未卜。
雷翅鹏挣扎着爬起来,摇晃着欧阳燕:“阿燕!阿燕!你醒醒!”
欧阳燕缓缓睁开眼,咳嗽了几声,虚弱地说:“我…… 我没事…… 其他人呢?”
雷翅鹏环顾四周,空荡荡的河滩上只有他们两人,心中一片悲凉。他知道,王磊他们大概率已经不在了。
一夜之间,兄弟死伤殆尽,自己也差点命丧黄泉。栽赃陷害的阴谋,让他从云端跌入泥沼,身陷绝境,几乎一无所有人民网。
他看着浑浊的河水,看着远处连绵的群山,眼中没有绝望,只有熊熊燃烧的怒火。
“鱼腹,沙旺……” 他低声嘶吼,“我雷翅鹏没死!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一定会回来找你们!欠我的,我会让你们千倍百倍地偿还人民日报!”
阳光穿透云层,洒在他伤痕累累的身上。在这片充满罪恶与血腥的金三角,雷翅鹏的复仇之路,才刚刚开始。而他不知道的是,更大的危机与阴谋,还在前方等待着他。
三天后,雷翅鹏和欧阳燕终于抵达老挝境内的琅南塔省。这里是老挝最北部的边境地区,与缅甸、中国接壤,同样是金三角的核心地带,丛林密布,武装势力林立,比缅泰边境更加混乱无序。
经过几天的休整,两人的伤势有所好转,但依旧处境艰难。他们身无分文,没有武器,没有食物,还在被多国通缉,只能隐姓埋名,昼伏夜出。
这天傍晚,他们来到一个名叫 “勐梭” 的小镇。小镇不大,只有一条主街,两边是低矮的木屋和竹楼,街上行人稀少,大多是穿着民族服饰的当地人,偶尔有几个背着枪的武装分子走过。
“我们得先找个地方落脚,再想办法联系依莱。” 欧阳燕低声道,“依莱的据点在镇东头的橡胶林里,那里戒备森严,我们不能贸然过去。”
雷翅鹏点点头,目光扫过街道。他注意到街角有一家不起眼的小酒馆,门口挂着破旧的招牌,写着 “老地方酒馆”。这种小酒馆是金三角最常见的情报站,鱼龙混杂,或许能找到突破口。
“去那里看看。” 雷翅鹏示意欧阳燕。
两人走进酒馆,里面光线昏暗,弥漫着酒精、烟草和汗臭的味道。几张破旧的桌子旁,坐着几个喝酒的男人,有本地老挝人,也有缅甸人和华人,个个眼神浑浊,腰间别着短刀或手枪。
酒馆老板是个满脸横肉的老挝胖子,看到两人进来,只是抬了抬眼,没说话。
雷翅鹏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用老挝语点了两瓶劣质米酒和两盘小菜。他年轻时在老挝待过,会说简单的老挝语。
两人默默喝着酒,耳朵却留意着周围的谈话。旁边桌子的几个缅甸武装分子正在低声交谈,谈论着最近的局势,提到了鱼腹和依莱的名字。
“…… 鱼哥这次真是厉害,不费吹灰之力就把雷翅鹏搞垮了。” 一个瘦子笑道,“现在雷翅鹏就像丧家之犬,到处躲躲藏藏,听说连饭都吃不上了。”
“可不是嘛。” 另一个光头附和道,“沙旺上校收了鱼哥不少钱,配合得天衣无缝。现在整个金三角都在找雷翅鹏,他死定了中国新闻网。”
“依莱这次也赚了不少吧?他帮鱼哥运货,又提供情报,肯定拿了不少好处。”
“那是自然。依莱最会见风使舵,谁厉害就跟着谁。现在鱼哥势大,他当然抱紧鱼哥的大腿……”
雷翅鹏和欧阳燕对视一眼,心中了然。依莱果然和鱼腹勾结在一起,参与了栽赃陷害的阴谋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
就在这时,酒馆门被推开,几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走了进来。他们身材高大,神情冷峻,腰间鼓鼓囊囊,显然带着枪。为首的男人留着短发,脸上有一道醒目的疤痕,正是依莱的贴身护卫,刀疤李。
刀疤李扫视了一圈酒馆,目光落在雷翅鹏和欧阳燕身上,微微皱了皱眉。他似乎觉得两人有些眼熟,但一时没想起来。
“老板,依莱先生让你准备的东西呢?” 刀疤李走到吧台前,用老挝语对老板说。
老板连忙从柜台下拿出一个黑色包裹,递了过去:“在这里,依莱先生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刀疤李接过包裹,掂了掂,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就要走。
雷翅鹏心中一动,突然站起身,用流利的老挝语喊道:“刀疤李!”
刀疤李一愣,转过身,疑惑地看着他:“你是谁?你认识我?”
雷翅鹏缓步走过去,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我是谁不重要。我知道你跟着依莱先生混饭吃,但你知道吗?依莱很快就要大难临头了。”
刀疤李脸色一变:“你胡说八道什么!信不信我一枪崩了你!” 他立刻拔出枪,对准雷翅鹏。酒馆里的人瞬间安静下来,纷纷看向这边。
欧阳燕也站起身,悄悄握住了腰间的短刀 —— 她的枪在渡河时弄丢了。
雷翅鹏毫无惧色,看着刀疤李:“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鱼腹是什么人?心狠手辣,卸磨杀驴。这次他利用依莱栽赃陷害我,事成之后,肯定会除掉依莱,独吞地盘和生意。你跟着依莱,迟早会被他连累,死无葬身之地。”
刀疤李脸色阴晴不定。他知道雷翅鹏说的是实话。鱼腹为人多疑残暴,对手下都不留情,更何况是依莱这种临时盟友人民日报。
“你到底想干什么?” 刀疤李放下枪,沉声问道。
“我要见依莱。” 雷翅鹏道,“我有一笔大买卖要和他谈,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只要他帮我一个忙,我可以给他想要的一切 —— 钱、地盘、毒品渠道,甚至帮他除掉鱼腹。”
刀疤李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被利益打动了。他知道依莱一直不甘心屈居鱼腹之下,早就想取而代之。
“跟我来。” 刀疤李收起枪,冷冷道,“但我警告你,别耍花样,否则你和你的女人都活不成。”
雷翅鹏和欧阳燕跟着刀疤李走出酒馆,穿过小镇,来到镇东头的橡胶林。林子里隐藏着几座竹楼,周围有十几个武装分子巡逻,戒备森严。
在最大的一座竹楼里,雷翅鹏见到了依莱。依莱五十多岁,身材瘦小,留着八字胡,一双小眼睛闪烁着狡诈的光芒。他坐在竹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把镀金手枪,正是糯康集团的三号人物,以阴险狡诈著称。
“雷翅鹏,没想到你居然敢送上门来。” 依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现在可是全球通缉的要犯,我只要把你交给鱼腹或警方,就能得到百万美金赏金人民网。”
“你不会的。” 雷翅鹏淡定地坐下,“因为你比谁都清楚,鱼腹不会信任你,等他除掉我,下一个就是你。而且,百万美金虽多,但你有命拿,不一定有命花人民日报。”
依莱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你想说什么?”
“我要你帮我翻案,指证鱼腹和沙旺栽赃陷害我。” 雷翅鹏直视着他,“作为回报,我可以把我在缅甸的翡翠矿和一半的走私通道给你。另外,我会帮你联合罗星汉的旧部,一起除掉鱼腹,到时候,金三角东部的地盘都是你的。”
依莱心动了。翡翠矿和走私通道带来的利润,比毒品还要丰厚,而且除掉鱼腹后,他就能成为金三角东部的新霸主。但他还是有些犹豫:“我凭什么相信你?你现在一无所有,自身难保。”
“就凭我雷翅鹏说话算话。” 雷翅鹏道,“我可以对天发誓。而且,你现在没有别的选择。要么帮我,一起发财;要么帮鱼腹,最后被他灭口。你自己选。”
依莱沉默了很久,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他在权衡利弊,分析局势。
就在这时,竹楼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手下慌慌张张跑进来:“依莱先生!不好了!鱼腹的人来了!带了一百多人,把橡胶林包围了!说你窝藏雷翅鹏,要清理门户人民日报!”
依莱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鱼腹!你居然敢阴我!”
他瞬间明白,鱼腹早就不信任他了,一直在监视他。雷翅鹏来找他的事,肯定被鱼腹知道了。
“哈哈哈!” 雷翅鹏突然大笑起来,“依莱先生,现在你没得选了。鱼腹已经来了,要么和我联手杀出去,要么一起死在这里!”
依莱咬牙切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好!我帮你!刀疤李,集合所有兄弟,跟我冲出去!”
一时间,橡胶林里枪声大作。鱼腹的人从四面八方发起进攻,子弹如雨,爆炸声此起彼伏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依莱的手下虽然精锐,但人数少,很快就落入下风,节节败退。
雷翅鹏夺过一把***,和欧阳燕一起,跟着依莱、刀疤李奋力突围。他枪法如神,每一次射击都精准命中敌人,很快就杀出一条血路。
“往东边撤!那里有我的秘密通道!” 依莱大喊道。
众人跟着依莱,朝着东边的丛林突围。鱼腹的人紧追不舍,喊杀声震天。
激战中,依莱肩膀中弹,鲜血直流。刀疤李为了掩护他,被一颗手榴弹炸中,当场身亡。
雷翅鹏扶着依莱,在丛林中狂奔。欧阳燕断后,不断射击追击的敌人。
不知跑了多久,终于摆脱了追兵。众人来到一个隐蔽的山洞前,依莱打开暗门,走了进去。
山洞里藏着武器、粮食和药品。依莱瘫坐在地上,简单包扎了伤口,看着雷翅鹏,苦笑道:“没想到我一世精明,最后还是栽在鱼腹手里。”
“现在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雷翅鹏道,“你手里有鱼腹栽赃我的证据吗?”
依莱点点头,从怀里拿出一个录音带和几份文件:“这是我和鱼腹、沙旺的通话录音,还有他们交易的账本。当时我留了一手,怕被他们灭口,没想到真的派上用场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
雷翅鹏接过录音带和文件,双手微微颤抖。终于!终于拿到了洗清冤屈的证据!
“谢谢你,依莱先生。” 雷翅鹏郑重道,“我答应你的,一定会兑现。”
“现在说这些还太早。” 依莱叹了口气,“鱼腹不会善罢甘休,警方也在找我们。我们必须尽快把这些证据送出去,让全世界都知道真相人民网。”
欧阳燕道:“我认识一个中国记者,在曼谷工作,和国际媒体有联系。我们可以把证据交给她,让她曝光这件事中国新闻网。”
“好!” 雷翅鹏眼中重新燃起希望,“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曼谷!”
夕阳西下,余晖洒进山洞,照亮了三人坚定的脸庞。
从被栽赃陷害、身陷危局、众叛亲离、绝地求生,到如今终于拿到关键证据,雷翅鹏走过了地狱般的路程。他知道,这只是复仇与翻案的开始,前方还有无数艰难险阻。但他已经不再绝望,不再迷茫。
他握紧手中的录音带,心中只有一个信念 ——
洗清冤屈,手刃仇敌,让所有栽赃陷害、作恶多端的人,都付出应有的代价人民日报。
在这片罪恶横行的金三角,雷翅鹏的绝地反击,正式拉开序幕。而属于他的传奇,才刚刚开始书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