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月笑笑。
“并非,你来的刚好,走吧,回宫。”
深夜。
陆景天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回味着方才的场景。
真不愧是传说中最年轻迷人的太后。
浑身散发出的那股子洋魅劲儿。
真是让人幻想。
老皇帝那身子骨,估摸光是看一眼,便能被吸的一干二净。
怎么也得有自己当下这身板子,才能抗的住。
越想,夜越深,梦也越沉。
翌日。
陆景天醒的很早。
也不知为何,昨晚他睡的异常的好,比平日好了百倍。
“难道是摸了沈昭月的原因?”
他说着,起身洗漱打开房门准备前去王寡妇那探查下消息。
开门的瞬间,便瞅见苏雪儿在院子里扛着锄头在翻花坛的土。
挥锄头的瞬间,胸前那四两肉,摇的的让人忍不住想埋进去狠嗦两口。
啧。
这娘们儿也是个极品。
浑身都透露出一股又奶又肉的香味儿。
院子内的苏雪儿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眉眼一挑。
“迷不死你。”
她故意朝陆景天的方向转了过去,那水袋子悬在半空,轮廓已是若影若现。
陆景天见状,戏谑道:“没想到你还有耕地松土的能力。”
“哦?怎么?瞧不起人?”苏雪儿挑眉回应。
“倒也不是瞧不起,但地不是这么耕的!”
苏雪儿仰头,将锄头扔到一旁,双手环拖着两颗大肉球一脸高傲:
“是么?有空倒要让你亲自示范如何耕地松土了。”
陆景天忍不住笑出了声儿。
“也不是不行,不过我只教一遍,后面可就要你自己展示给我看了。”
他笑着说完后,便离开了苏府朝王寡妇家中走去。
等他到了王寡妇家中时,丘二娃已经带着大部队在门口等着他。
“怎么不进去盘问?”陆景天不解。
丘二娃见陆景天到来,一脸为难道:“老大,不是咱不进去盘问。
他说着,凑到陆景天跟前神秘兮兮道:“今儿盘查的可是有名的豆腐西施王寡妇,这寡妇,丫够燥的!咱好几个弟兄,都受不了那股子骚乎劲儿!这会儿在外面去火气呢。”
陆景天听后,倒也理解。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三十寡妇那便是饿狼饿虎。
手下那群青毛钩子,哪能受得了?
“行,我来盘问,你站我旁边就行。”
陆景天说完,先是摸索这个宅子是否有关键情报。
不过摸索下来并未发现任何有用情报。
“看样子要从王寡妇入手了。”
他说着,跨进了王寡妇的卧室。
刚进,便看见王寡妇撅着个大肥臀在整理衣物,仿佛已经习惯了这个姿势。
一般人见了自然受不了这样的骚乎劲儿。
但陆景天不同,他吃的都是细糠,王寡妇太糙了,刮喉咙。
他抽出雁翎刀用刀背轻拍了在王寡妇的肥臀上。
“哎哟!”王寡妇被这一拍,发出一阵异样的喊声。
接着,她转过头盯着陆景天,眼神娇魅。
“官爷,您怎么不懂怜香惜玉呢?”
陆景天见状,负手而立居高临下的盯着王寡妇道:“王寡妇,你犯了死罪知道么?”
王寡妇见陆景天不吃自己这套,索性翘个二郎腿靠在床上。
“官爷,您这话说的,我王寡妇身下确实迷死过不少男人,这也叫死罪嘛?”
陆景天见王寡妇不识趣,将太监衣裳布匹的证据扔到她跟前,怒道:
“你勾结朝廷官员,按照律法,你可是要被流放边关充当军妓,永世不得回城!”
他又道:“你最好一五一十的告诉我你跟那个太监都发生了什么,或许还能免你去受轮流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