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低头看去,发现死者的左手紧紧攥着什么。
陆景天见状,先快人一步掰开了手掌。
掰开的瞬间,双眼一怔。
一张被撕碎了的布,安安静静的躺在手心。
他连忙拿起来查看。
半晌后得意的看向众人。
“瞧,这布匹不像是死者能够穿的起的,所以这一定是跟凶手争执时不小心扯下来的。”
他说着,将手中的布匹高高举起。
“所以,死者绝非自杀,一定是他杀!”
围观群众一片哗然,向陆景天投过去了赞许的眼神。
“这陆总旗还真是有两下子。”
“照他这么发展,前途无量呐,也不知道俺有没有机会结识他。”
陆景天拿着有利的证据盯着陆震武。
“你服了吗?”
陆震武的脸唰的白了下去。
自然是不服的。
但不服也无济于事。
一切的结果都倒向了陆景天。
陆震武的手死死的攥紧成拳,后槽牙也磨的嘎吱作响,显然没了一开始的气势。
陆景天见时机成熟,看向丘二娃:“去找赵大人来。”
“得令!”
此时,赵震正在金銮大殿门口复述。
屋内女子听后,眉头微微紧促了起来。
“赵震,我也并非想为难你,但这案子你无论如何都要让景天来查,若是交给了其他人,你是下个担责?”
女子的话让赵震背脊发颤。
右手不停的擦拭着额头的汗水。
分明是八尺高的男儿,此刻像是待宰的羔羊。
生怕下一秒她便因为此事冲出来给自己脖子拧断。
“是,是,我一定保他...”
比起太傅,赵震更害怕得罪她。
女子听后,又道:“那还不赶快去想法子?好不容易将景天救回来,我决不能让他再有任何危险!”
“是是是,微臣这就去,这就去。”
赵震说完后,迈着打颤的双腿往陆景天所在之处赶去。
刚离开金銮大殿,途经锦衣卫时,便看见丘二娃像条脱缰的野狗冲到自己身边:
“赵,赵大人,快,快!”
赵震看着着急忙慌的丘二娃,内心咯噔,脸色一沉。
坏了...
难道是陆景天断案失败了?
“快,快带我过去!”
赵震拉着发软的腿加快脚步,完全不等丘二娃开口解释。
赶路的过程中,发现谢峥不知从哪里听到了风声,也打算前去观摩陆景天破案。
坏了...
这可怎么办?
谢峥对陆景天可是很看好,这要是看见他破案失败,那...那自己真的就在火坑里了!
“赵大人,你也去看陆景天断案?这小子我很看好,也不知这案子调查的如何了。”
谢峥发现赵震,上前打着招呼。
赵震心里发虚,面对谢峥的说辞,只能无奈赔笑。
丘二娃看着两人,想开口,却又因为官职原因插不上话,只能跟在身后。
眼看要到目的地。
赵震开始琢磨找一个理由,把谢峥给支开。
“谢大人,我看还是不要看的好,百姓挡在周围,您是北镇抚司,去了恐会引起骚动,还是下官去的好。”
“骚动?”谢峥探头看去,并未察觉到能够引起骚动,他拍拍赵震道:“赵大人多虑了,随我去看看。”
赵震整个人跟焉巴了般,耷拉着脑袋跟在身后。
脑子里甚至已经开始思考自己棺材应该埋在哪里。
突的,百姓一个大喊。
“陆景天陆总旗果然厉害!这案子哪需要一日,一个时辰就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