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爪子来扒拉,试图把它解救出来。
这次倒是成功了。
那如鹰一般的大爪子还是很灵活的。
但是卡住龙角了。
但凡它的鳞片换一种颜色。
桑杳今天应该都能见到龙红温是什么样子了。
最后还是她看不下去,嘟囔着“补药欺负残疾龙啊”就伸手把钥匙解救了出来。
凌尧:【什么意思?几个意思?】
祖龙:【说你是个脑残吧。】
凌尧不信。
钥匙在桑杳手中很快合为一体。
散发着淡淡金芒的钥匙。
既是龙墓的钥匙。
也是打开她身世之谜的钥匙。
一切都在眼前,却又如水中花镜中月,让她轻易不敢靠近。
那钥匙不断散发着光热,像是在鼓舞。
在这个时候,她莫名想到了阿娘。
当时在水镜里。
桑瑰自己或许都没意识到,她的眼中藏着害怕。
但她的阿娘,还是勇敢地,主动问她,想不想见到自己的亲人。
桑杳攥紧了手里的钥匙,抬起头,看见了哥哥们眼中的平静。
——不管她是谁,都只是他们的妹妹。
就连还在状况外的表哥,都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她是被爱着的。
桑杳毅然决然转过身,踏上白骨阶,将手中的钥匙贴近门扉。
下一瞬,她整个人就被纳入其中。
极其柔和温暖。
像是来自长辈的拥抱。
她听见了一道沉闷的,带着哀伤的苍老声音,喃喃着:
“可怜的孩子,睡吧,睡醒了一切都好了。”
“你是......谁?”
这个问题还未能得到答复,桑杳就蜷着身子,被金光托举在半空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凌尧:【啊啊啊啊啊他是一个臭臭硬硬的大老头。】
祖龙:【啊啊啊啊啊你是一头笨笨坏坏的大臭龙。】
凌尧:【反弹。】
祖龙:【反弹无效。】
两人的小孩子吵架持续了几个来回。
凌尧的白眼快翻上天了。
方才桑杳找它要钥匙的举动,让众人再次注意到了它。
“妖王来此有何贵干?”
率先发问的是谢苍。
忍了一路,总算是问出口了。
凌尧:接孩子。
忘记自己目前还处于被禁言状态,张嘴就是嗷嗷两声。
没有半点威慑力。
谢玄商一言难尽道:“这真的是妖王?”
本来以为谢家的前途已经是一片阴暗了。
没想到妖界更是凉快。
前途一片阴暗,嘿嘿,好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