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兴趣。】凌尧的声音冰冷,【不论她是谁。】
难怪这糟心东西这么久了还没有道侣!
祖龙深深叹了口气。
现在的年轻人太娇气了,要知道老一辈那会儿,哪有现在这么高的地位,他可是被道侣当牛骑着耕完了三百亩地才被允许进门的。
祖龙:【那你就死皮赖脸坐那剑上去,和你侄女多培养一下亲情。】
凌尧:【我不。】
祖龙:【去不去?】
凌尧:【不去。】
祖龙:【行,那我要开始闹了。】
凌尧绷不住了:【刚刚居然还没开始闹吗?!】
…..大乘期死者竟恐怖如斯。
只能别别扭扭地再次走到桑杳身边。
桑杳感觉自己的裙角被扒拉了一下。
低头看过去,就见小小一只的黑龙歪着头呆呆地看着自己的爪子。
爪间缠着细丝。
显然是刚刚那一扒拉把她的裙角勾丝了。
竖瞳微微紧缩,有些心虚的样子。
但在注意到桑杳的视线后,又强作镇定,昂首挺胸。
试图摆出长辈的威严。
可惜缩小版的龙崽模样没有任何威严可言,只像是做错事的心虚小狗。
而且...或许是因为知晓他们是同类,桑杳对面前的小龙,有着自然的亲近。
于是她问:“你是想上来坐顺风剑?”
——点头。
又问:“你的翅膀...是受伤了不会飞?”
——艰难点头。
在凌尧已经开始爪子抠地的时候,它终于被准许上剑了。
为了报复这剑刚刚的恶劣行径。
它一屁股坐在剑身上,尾巴尖看似百无聊赖,实则百无禁忌地捶打它。
桑杳古怪地看了眼这龙崽,以为它是无聊了,从储物戒里掏掏掏,掏出来一颗白色小茸球丢到它面前,示意它可以用爪子拍着玩。
凌尧:“......”
这球上怎么还有一股天狐的臭味。
嫌弃地把它用尾巴拨到一边。
其实是想直接丢掉的。
但祖龙在那发癫:【真可爱,她是不是在跟你分享阿贝贝玩?】
他深藏功与名。
果然一开始让凌尧用这种形象接近幼崽就是对的。
都说小人得志。
你看,变小了这不就得志了吗?
凌尧没理他。
圈着身子抱着尾巴准备假寐,但视线还是不受控制地被桑杳吸引过去。
它也是见到这小龙崽子之后,才知道原来鬼市之主没有忽悠它。
小孩在它眼中像是镀了一层金边,格外的显眼。
......所以既然没骗人为什么把它拉黑了?
这么视金钱如粪土吗?
但凌尧还是比较注重契约精神的,既然小孩找到了,那原本约定好的粪土也不会少。
当然,古怪的事也不止一件。
譬如——
谁能告诉它,明明是龙,身上为什么会有灵根?
不会哪天还能长出来树根直接栽地里了吧?
小龙崽身上的龙气本就稀薄得可以,还被过剩的灵气掩盖,难怪它感应不到。
……她到底经历过什么?
凌则和雁月又是为什么会突然消失。
他们没有给她留下保命的手段吗?
桩桩件件原本无果的问题随着他们的孩子出现在它面前,也让它不得不重新面对。
【你应该知道些什么吧,藏着掖着干什么?】
祖龙悠悠地叹息:【说话真不客气啊小子,不过,我以为你不会对这种事感兴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