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虚弱,见小孩专往有光的地方走,伸手拦了一下:“小心,我怀疑这阳光有古怪。”
然而女孩气色红润,看上去半点没受影响。
云子悦进行了一个控制变量:“杳杳是什么灵根?”
桑杳:“冰的。”
那也不对啊。
没听说过光能有益于冰灵根的。
她百思不得其解,桑杳却隐隐知道答案。
那天上悬着的烈阳,像龙眼。
......怪怪的,听上去怪好吃的。
算了,叫龙目吧。
让桑杳有一种被注视着的感觉。
却没有被窥视的厌恶感,倒像是——
慈爱的长辈在关照着小辈。
于是桑杳看向云子悦,轻声道:“我们是朋友,对吗?”
“当然!”
云子悦虽然被晒得头昏眼花,但也亲昵地摸了摸小孩的脑瓜子。
桑杳保护住自己的发型,问道:“现在还难受吗?”
云子悦“诶”了一声:“好像不难受了?”
她拧眉惊讶喃喃:“为什么?爱能止痛?”
“......那无情道不得痛死。”桑杳拽着她往前走,很少体验过被爱屋及乌的感觉,心情不免有些复杂。
二人时光没有持续多久。
因为桑杳嗅到了一点食物的香味。
云子悦:“有病啊在秘境里做饭,这么安逸吗?”
“我们离疯子远一点,这种人一般都挺有实力的。”
“我跟你讲,之前我有个师弟就是火灵根的,在秘境里被一个**当生火的用了,说是用灵火烤出来的鱼特别鲜美,回来之后羞愤欲死。”
桑杳:“.......”
“怎么了杳杳,脸色这么难看,不舒服吗?”
桑杳:“..........没有。”
舒服。
太舒服了。
第一次发现谢玄商竟然这么拿不出手。
...
桑杳探头:“是表哥嘛?”
谢玄商:“哦?噢噢噢,是表妹啊~”
他素来热情,虽然他表妹带来的女人表情很是古怪,还是熟稔地招呼她们在湖边坐下。
一人手里塞了一条烤鱼。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云子悦果断改口:“哎呀原来是杳杳的表哥呀,真是少年英才。”
啃了两口鱼。
抬起头。
眼神都清澈了。
“你表哥是对的,灵火烤出来的确实好吃。”
看那眉飞色舞的模样,显然是已经做好了回去就压榨师弟的打算。
谢玄商则开始赶人:“好了,你们可以滚了。”
语气像是大发慈悲的格外开恩。
那几个负责捉鱼生火烤鱼的修士竟然还真的感激涕零。
桑杳绝望闭眼。
有一种带着朋友回家,结果全家都在发癫的感觉。
然而云子悦很淡定:“谢家人嘛,我懂的。”
不要懂这些啊!
谢玄商则是在桑杳身边坐下,手贱去戳她的揪揪,被女孩踹了一脚,没生气反倒笑了:“对了,你这位朋友,可信吗?”
说正事的时候,身上的纨绔味都没了,压迫感很足。
桑杳还没说话,云子悦就主动提出离开。
她知道像谢家这样的庞然大物,难得掺和有关秘境之事,一定是有所图。
如果和天绝宗产生什么矛盾。
她混在其中也是两难全,倒不如早些离开。
桑杳也和她挥挥手告别。
谢玄商:“我一路上找了不少人打听消息,没有人得到了龙墓钥匙相关的线索。”
他一边说着,一边往树荫下钻。
嘴里喃喃:“阳光......好刺眼啊。”
似乎从见到桑杳之后原本就灼热的光线更加滚烫了。
桑杳百思不得其解。
她明明开始就叫了表哥的呀?
难道是她自作多情了,其实刚刚云子悦的状况缓解和她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