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张猛皱眉,“十里亭地势开阔,周围一马平川,根本没法设伏。他这是防着我们呢。”
萧远看着信,若有所思:“他不仅防着我们,恐怕还想反将一军。”
“什么意思?”
“李德逸在信中说,他只带一百亲卫,让我们也只带一百人。表面上看很公平,十里亭距平原城只有十里,骑兵一刻钟就能赶到。他完全可以暗中在附近埋伏大军,等我们一到,四面合围。”
张猛倒吸一口凉气:“那我们还去吗?”
“去,为什么不去?”萧远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他将计就计,我们也可以将计就计。”
“大哥有办法了?”
萧远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地图:“十里亭东面五里,有一片杨树林。西面三里,有一条干涸的河床。北面是平原城,南面是官道。”
他手指在地图上移动,最终停在平原城南门:“如果我们不在十里亭与他周旋,而是直接攻打平原城呢?”
张猛愣住了:“直接攻城?大哥,我们只有一千三百人,平原城至少有五千守军,如何攻城?”
“李德逸的主力,一定会被调到十里亭设伏。城中留守的,必是战力不强的贼兵。而且,他不会想到,我们敢以直接攻打五千人守卫的城池。”
他看向张猛,眼中闪烁精芒:“兵者,诡道也。出其不意,方能制胜。乱世之中,不敢行险,何以成事?”
萧远收起地图,“传令下去,全军休整三日。三日后,我们不去十里亭,我们去平原城。”
“诺!”
……
十月初一,清晨。
平原城外十里亭,李德逸带着一百亲卫,早早来到亭中等待。
李德逸身材肥胖,四十来岁年纪,为了今天这场“鸿门宴”,他在十里亭周围埋伏了两千精锐,只等萧远一到,就四面合围,届时把人拿住,自然可以漫天要价。
然而,从清晨等到日上三竿,萧远的人影都没见到。
“大哥,那萧远不会是怕了,不敢来了吧?”一个亲卫嘀咕道。
李德逸皱眉,心中隐隐觉得不安。
就在这时,一骑快马从平原城方向飞奔而来,马上的斥候浑身是血,滚鞍下马,嘶声喊道:“大哥!不好了!萧远率兵打进平原郡城了!”
李德逸脸色铁青,霍然站起,“萧远他是如何短短时间攻进去的?我们的守军呢,都是猪吗?”
“他们伪装成商队,赚开了城门,里应外合,夺了城门。”
李德逸脑中嗡的一声,瞬间明白过来。
中计了!
萧远根本就没打算来十里亭,他的目标一直是平原城!
“回城!快回城!”李德逸声嘶力竭地吼道。
然而已经晚了。
当他带着两千伏兵匆匆赶回平原城时,城头已换上了“萧”字大旗。
城门大开,城楼上,萧远一身黑甲,手持长枪,俯视着城下的李德逸,嘴角挂着嘲讽的笑容。
“李将军,别来无恙?”
李德逸脸色铁青:“萧远!你好卑鄙!说好的十里亭会面,你为何偷袭我城池?”
“兵不厌诈!”
萧远淡淡道,“况且,我这不是偷袭,是替天行道。你李德逸聚众为匪,劫掠州县,为祸百姓,我今日剿灭你,乃是顺应天意民心。”
“放屁!”李德逸暴跳如雷,“给我攻城!拿下此贼者,赏金千两!”
两千贼兵嚎叫着冲向城门。
然而就在这时,城头忽然竖起数十面旗帜,鼓声震天。城墙上,密密麻麻站满了“守军”,虽然仔细看会发现,其中不少是穿着军服的草人,但在远处看来,却是军容鼎盛。
李德逸心中一沉。
他以为萧远只有一千人,可看这阵势,城中至少有五千守军!
难道情报有误?
就在他犹豫之际,平原城两侧忽然杀出两支骑兵。
左路,张猛率五百特种兵,如一把尖刀,直插贼兵侧翼。
中间城门洞开,三百少年营在萧远的亲自率领下,从城中杀出,直取李德逸中军。
“撤退!”李德逸大惊失色,拨马欲逃。
但已经来不及了。
萧远一马当先,长枪如龙,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不过片刻,已杀到李德逸面前。
“受死!”
一枪刺出,快如闪电。
李德逸慌忙举刀格挡,却被枪上蕴含的巨力震得手臂发麻。
第二枪紧随而至,刺穿了他的咽喉。
“贼首已死,投降不杀!”萧远挑着李德逸的人头,放声高喝。
贼兵见主将身亡,顿时溃散。
两千伏兵,被斩杀八百,俘虏一千,余者四散。
而平原城中,战斗早已结束。
五百特种兵在张猛的指挥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破南门,直扑粮仓。
城中留守的贼兵本就老弱,又群龙无首,很快就被肃清。
此战,萧远出奇谋,以一千三百精锐击溃李德逸近一万贼兵,攻占平原城,缴获粮草十二万石,金银财货不计其数。
更重要的是,此战打出了“玄锋营”的威名,战果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