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储备,还能有大量结余。
“好。”萧远合上账册,“传令下去,今年农户的赋税,减免三成。军户家中若有男丁阵亡者,再减两成。”
孙安一愣:“大人,朝廷的赋税定额是固定的,我们若擅自减免,郡守府那边恐怕……”
“朝廷的赋税,我自会如数上缴。”萧远淡淡道,“减免的部分,从我们自己的储备中出。”
孙安瞪大了眼睛:“我们自己出?大人,那可是十几万石粮食啊!”
“粮食没了可以再种,人心失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萧远看向田野中忙碌的百姓,“这些百姓,这些军户,才是我们在边关立足的根本。让他们吃饱饭,他们才会为我们卖命。”
孙安怔怔地看着萧远,忽然深深一躬:“大人仁德,孙安佩服。”
“去吧,把消息传下去。让百姓们过个好年。”
“诺!”
减免赋税的消息传开,马邑四县顿时沸腾了。
百姓们奔走相告,许多老人跪在田埂上,朝着郡守府的方向磕头。
军户们更是热泪盈眶,他们中许多人父子兄弟皆战死沙场,如今能减免赋税,无疑是雪中送炭。
萧远的声望,在马邑百姓中达到了顶峰。
【叮!检测到宿主实施仁政,减免赋税,收拢民心,声望值+2000!】
【当前声望值:5896】
萧远听着脑海中的提示音,心情舒畅。
……
九月初,萧远在郡守府召见各县县令、县尉。
大堂之上,十余名官员分坐两侧,神色各异。
萧远坐在主位,目光扫过众人。这些人大多是四镇三千兵马的将校,对他这个年轻守备,表面恭敬,心中未必服气。
“今日召集诸位,是有三件事要议。”萧远开门见山。
“第一,秋收已毕,各县要抓紧时间清点粮草,加固城防。突厥今年虽败,但以始毕可汗的性子,必会报复。我们要做好随时迎战的准备。”
孙安起身拱手:“萧大人放心,下官已命人修缮城墙,囤积滚木擂石。只是军械多有破损,弓弩箭矢也不足,还请大人拨付。”
萧远点头:“此事我已知晓。三日内,我会拨付一批军械。另外,各县可自行招募工匠,打造兵器,所需铁料,由郡守府统一调配。”
众官员闻言,脸色稍缓。
“第二件事,”萧远继续道,“流民安置。今春以来,涌入雁门的流民已超过三万。这些人无田无地,无衣无食,若不安置妥当,必生祸乱。”
马邑新城典史李淳皱眉道:“萧大人,流民之事,下官也颇为头疼。我们已接纳流民五千余人,粮仓都快见底了。再这么下去,恐怕……”
“流民不是负担,是财富。”萧远打断他,“这些人中,有工匠,有农夫,有壮丁。只要我们妥善安置,他们就能成为我们建设雁门、抵御外敌的力量。”
他取出一卷图纸,摊在案上:“这是马邑新城的规划图。我打算在新城周边,开辟三千顷荒地,分给流民耕种。头三年免赋税,三年后按普通农户征收。”
众官员围上来观看,只见图纸上城池、民居、工坊、农田划分得井井有条,不由得暗暗点头。
“此外,新城需要大量工匠,伐木、烧砖、建房,每日工钱三十文,管两顿饭。”
萧远道,“各县可将流民中的青壮送往新城,既解决了他们的生计,也加快了新城建设。”
李淳眼睛一亮:“此法甚好!下官回去就办!”
其他官员也纷纷点头。流民问题困扰他们已久,如今有了解决办法,自然乐见其成。
“第三件事,”萧远的声音忽然严肃起来,“军纪。”
众人心中一凛。
“近日我收到举报,有军官克扣军饷,虐待士卒,甚至纵兵抢掠百姓。”萧远目光如刀,扫过在场几名武将,“可有此事?”
堂下一片寂静。
几名四镇官兵武将低下头,不敢与萧远对视。
萧远冷笑一声,从案上拿起一份文书:“善阳校尉刘威,克扣军饷三百贯,强占民田五十亩,逼死农户三人。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说?”
一名满脸横肉的武将猛地站起,色厉内荏道:“萧大人,此乃诬陷,我乃朝廷正六品昭武校尉,大人,你恐怕没资格审我?”
“资格?”萧远缓缓起身,走到刘威面前,“就凭我现在是雁门郡最高军事长官,就凭杨义臣大人临行前将雁门防务全权托付于我,就凭你触犯的是大隋军法、是百姓的天理!”
他猛地提高声音:“来人!”
“在!”四名亲兵应声而入。
“将刘威拿下,押入大牢。所克扣军饷,双倍返还士卒。所强占民田,悉数归还原主。逼死人命,按律当斩,三日后,校场行刑!”
“你敢!”刘威暴喝一声,伸手就要拔刀。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闪过。
秦琼如鬼魅般出现在刘威身侧,一记手刀砍在他手腕上。
刘威惨叫一声,佩刀落地。秦琼顺势拧住他的胳膊,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整个过程,不过眨眼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