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开始求饶了。
第一次结束的时候,她伏在秦川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的表情像是刚跑完了一场马拉松,但那表情中带着一种满足的、慵懒的笑意。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嘴里嘟囔着“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厉害?这就是禁果的味道吗?真让人着迷。。
她声音软得像是在撒娇。
秦川以为这就结束了。
毕竟现在的她还需要怜惜。
但是,他错了。
柏莎只是休息了一会儿,就又开始不老实了。
她的手指从他的胸口滑到他的小腹,又从他的小腹滑到更下面的地方,嘴角挂着一个带着几分挑衅的笑容。
“再来。”她说。
她就像是个瘾君子一样,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秦川自然也是不甘落于下风,再次上马而战。
第二次,她坚持得久了一些,但最后还是投降了,整个人瘫在床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嘴里说着“不行了不行了”,但那双眼睛还在看着秦川,目光中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热度。
第三次,她连投降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用手指勾住秦川的手指,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如同烂泥。
整个晚上,柏莎被秦川连续击败了数次,每一次都是她先挑衅,每一次都是她先投降。
从主动到被动,从进攻到防守,从统治到被统治,她的转变发生得自然而流畅。
秦川不得不承认,大阴阳融合功法在这种战斗中确实有着不可比拟的优势。
柏莎虽然实力高强,但这种战斗用的不是灵力。
当战斗彻底结束之后,柏莎躺在秦川身边,呼吸从急促渐渐变成了平缓,身体从绷紧渐渐变成了松弛。
她的脸贴在秦川的肩窝里,头发散在他胸口,像一团柔软的墨色云朵。
秦川没有睡。
他看着天花板,听着柏莎均匀的呼吸声,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不过,人家女孩子都不介意,自己也没必要思考其中的问题。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从脑海中驱赶出去,闭上了眼睛。
早上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的缝隙中挤了进来,在地毯上画出一道道金色的光纹。
柏莎已经醒了,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头,琥珀色的眼睛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种像是融化了的蜂蜜般的东西,黏稠的,拉丝的,让人心跳加速的。
“早。”她说,声音沙哑而温柔。
秦川看着她。她的脸上没有化妆,皮肤在晨光中泛着健康的光泽,嘴唇因为昨夜的亲吻微微有些红肿,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慵懒的、被彻底满足之后的气息。
这个女人平时看起来干练而强势,此刻却像一只被喂饱了的猫,柔软而温顺。
“早。”秦川说。
他们又在床上厮磨了一会儿,没有更进一步,只是躺着,毕竟现在的柏莎一点战斗力都没有了。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挤进来,一点一点地移动,从地毯爬到床脚,从床脚爬到被子,最后爬到柏莎的脸上,照得她微微眯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