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若无的笑意。
“本来还以为今晚能好好睡一觉呢。”
秦川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抬起手挥了挥，拉开了车门。
车子发动，驶出了那条安静的街道。
车子在夜色中穿行。亚德里恩坐在副驾驶座上，不时回头看一眼秦川，像是在确认他还在。
他的随从开着车，技术很好，在城市中穿梭如鱼得水，很快就驶出了伦市区，上了通往柏市方向的高速公路。
秦川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脑海中在梳理着接下来的计划。
训练卡佩家族的选手、帮助他们赢得比试、进入瓦伦丁古堡、找到王冠，每一步都不能出错，每一步都需要精心准备。
胡卓贤在旁边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屏幕的蓝光映在他脸上，手指在键盘上噼啪作响，不知道又在查什么资料。
亚德里恩的车队驶入卡佩家族领地的时候，夜色已经很深了。
柏市的郊区远比秦川想象的要荒凉。
车子离开高速之后，又在一条没有路灯的柏油路上颠簸了将近半个小时，两侧是连绵的山丘和密密麻麻的树林，月光被云层遮住，几乎看不清窗外的景色。
就在秦川以为他们要开到某个无人荒野的时候，车头灯的光柱扫到了一扇巨大的铁门。
铁门是黑色的，足有三丈宽，两侧是高高的石墙，墙上爬满了不知名的藤蔓植物。
门楣上方镶嵌着一个家族的徽记——一顶王冠，王冠下方是一柄出鞘的剑，剑身上缠绕着荆棘。
秦川在伊莉丝给他的资料中见过这个徽记，这是卡佩家族的标志。
“这破地方的人就是喜欢用王冠之类的标记吗？”
秦川忍不住吐槽了一下。
“我们这些势力祖上都是王。”亚德里恩对着秦川说道：“这是我们的王当初的皇冠，所以用这个做标志。”
秦川没有说话，但内心依然在吐槽。
这破地方倒是不大，大王倒是不少。
铁门无声地打开了，没有守卫，没有哨兵，像是感应到他们的到来自动开启的一样。
车子穿过铁门，沿着一条蜿蜒的林荫道继续前行，两侧的古树高耸入云，枝叶在头顶交织成一道天然的拱廊。
秦川透过车窗看着那些树干上斑驳的纹路，这些树至少有几百年了。
林荫道的尽头，一片建筑群在夜色中露出了轮廓。
不是那种富丽堂皇的庄园，也不是那种阴森可怖的古堡，而是一座座错落有致的、带着岁月痕迹的石质建筑。
最高的那一栋有四层，外墙是青灰色的，窗户是窄长的拱形，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建筑群周围是大片的草坪和花园，夜风吹过，带来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车子在一栋三层的主楼前停了下来。亚德里恩率先下车，替秦川拉开了车门。
秦川和胡卓贤跟着他走进了主楼。
进门是一个宽敞的大厅，地面铺着深色的木地板，墙上挂着几幅油画，画的都是卡佩家族历代族长的肖像。大厅的尽头有一段宽大的石质楼梯，通往二楼。
大厅的左侧是一个开放式的会客厅。
会客厅里已经有人在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