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些难受呢，哪里经得起再折腾。
两人聊了一会儿之后，便起身离开。
秦川先把晏子文送到了炼心教据点。
离开据点之后，秦川没有立刻回海城。他故意在群山和旷野中绕了很大的圈子，时而在密林中穿行，时而沿着山脊疾掠，时而隐匿气息躲在某个不起眼的山谷中一动不动。
七层巅峰的修为恢复之后，他的感知力和速度都提升了一个台阶。
那些跟踪者中修为高的也不过六层七层，修为低的只有四五层，在秦川刻意拉开距离之后，很快就一个个被甩得不见踪影。
他在一处山泉边停下来，捧起清凉的泉水洗了把脸，用精神力仔细地扫了一遍方圆数里的范围，确认没有任何追踪的气息之后，才不紧不慢地朝着海城的方向走去。
想要了解自己的身份？门都没有。
秦川冷笑一声，然后登上了回海城的飞机。
回到海城已经是傍晚了。
夕阳将整座城市镀上了一层温暖的橘红色，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匆匆，一切和离开时没有什么不同。
秦川站在街边，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普通人，心中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秦川刚刚从机场走了出来，手机响了。
秦川从兜里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熟悉的号码。他接起来，那端传来姜非晚的声音，比平时要急一些，但依然保持着那种特有的清冷和克制。
“你是不是在炼药师盟会？”她没有寒暄，直接问了这么一句。
秦川沉默了一息，没有否认：“你怎么知道的？”
姜非晚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灵修者中流传着一张照片，我看着那个背影很像是你。你是去炼药师盟会大闹了？甚至还杀了荀温韦？”
秦川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有人在现场拍了照片？他当时太专注于战斗，根本没有注意到周围还有人在偷拍。
不过他很快就释然了——那么大的动静，各方势力不可能不派人盯着，有人拍照再正常不过。
他没有问照片拍成了什么样，也没有问网上是怎么讨论的，只是说了一句：“我已经回到海城了，见面聊。”
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在电话里说得好。
挂了电话，秦川打了辆车。
出租车在晚高峰的车流中走走停停，等他到姜非晚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开门的是孟攸宁。
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小帅哥回来了？你是不是又去干什么大事去了？也不带我？你干得那些事情可是惊天地泣鬼神啊，竟然不带我玩，哼，淡了，咱们关系淡了。”
“我是去卖命，你去了小命都没了。”
秦川白了她一眼，然后朝着客厅走去。
客厅里，姜非晚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袖T恤和一条深色的休闲裤，头发披散在肩上，整个人看起来比之前清瘦了一些，但精气神却比以前好了太多。
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如同玉石般温润的光泽，站在那里，像一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草。
秦川看着她，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七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