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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看着跪地的黎月，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本座记得，你的本命神通，是沟通天地之力，施展群体幻象，不仅如此……你手中还有一件后天灵宝，能放大幻术的威力，没错吧？”
黎月听到这话，身躯猛地一颤，瞳孔骤缩，脸上满是惊恐，直接双膝跪地，伏在地上，浑身发抖，不敢有任何辩解，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她没想到，自己隐藏多年的神通与底牌，竟然被老祖知晓得一清二楚。
白芷缓步走到黎月身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黎月的头顶，语气平淡。
“你心中的谋划，你私下的动作，本座都一清二楚，只是懒得过问。如今，你麾下的妖族势力，分出一部分，归本座调遣。”
黎月趴在地上，身躯颤抖得更加厉害，她沉默片刻，依旧坚定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音，却无比执着。
“老祖，我只能分出一成妖族势力，其余势力尚未成型，若是拆分过多，我数百年的布局，将会功亏一篑。”
她为了自己的计划，已经布局数百年，付出了无数心血，绝不会轻易妥协。
白芷看着她坚定的模样，轻轻点头，没有强求。
“一成就一成，你心中的执念，本座明白。只是你要记住，今日的选择，日后你也不要后悔……有些东西，不是情情爱爱那么简单……”
黎月抬头，看向白芷，眼神炽热而坚定，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从不后悔自己的选择，为了心中的目标，即便粉身碎骨，她也心甘情愿。
白芷心中了然，不再多言。
她如今的实力，只恢复到金丹境界，还不是和黎月翻脸的时候，等到她实力恢复到巅峰一成，再清算一切，也为时不晚。
……
中州腹地，青云宗。
后山的偏僻小径上，老郑拿着一把老旧的扫帚，刚刚清扫完路上的落叶与碎石。
他坐在干净的石阶上，仰头看着天际光幕，看着陈平再次取胜，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心中畅快无比，忍不住哼起了乡间的小调。
他心中清楚，上古老祖推演的天命之人，就是陈平。
当年老祖的主上，参加星空大比，也只闯到第三轮，就遗憾淘汰，那已经是神州的最高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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