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这个词一出来,边上一群吃早饭的人都看向了她,默默挪了挪屁股,坐得离江雨簌远了些。
江雨簌注意到了,但是不在意。
顾深一大早接到电话还挺奇怪的,谁会一大早给医生打电话啊。
接了电话,一听是病人的女友,他还想不起来,再一听江雨簌的话,他想起来了。
作为医生,一天接待好几十上百的病人,记不住病人的名字都有可能,更别说病人家属了。
不过想起江雨簌,他就想起江雨簌和孟旭东那几个人之间的矛盾,忙说道;“哦,是你啊。有什么事吗?我记得孟旭东挺好的,病情没有恶化也没有出现别的问题啊。”
“我不是问这个。我是想问问,孟旭东的医药费还欠多少?他刚刚给我打电话,说医院催缴,让我去交五万。”
“嗯?”
顾深觉得自己头顶了一圈的问号:“什么催缴?孟旭东是车祸住院的吧。他的费用……我看看,稍等。”
江雨簌从容地吃了两口早饭,刚喝了口豆腐脑,顾深便找到了孟旭东的缴费记录。
“他的保险已经下来了,之前产生的医药费都结清了,还有存余。那个小孩的也是,不欠医院的医药费了。这种情况,我们不可能去催缴的。”
看看,江雨簌猜的就是这样。
虽然保险报销需要一段时间,可都这么多天了,不可能一直拖着不付钱。
毕竟保险不是骗子,虽然买的时候千方百计地推广,但是报销的时候也不会拖延。
孟旭东这妥妥就是要钱。
等江雨簌将钱垫付进去,等结账的时候,提前去清账,退回的钱就都是孟旭东的了。
看看,这人就是这么有心计。
江雨簌不能让他得逞,便问道:“那个缴费记录有清单什么的吧,我是不是可以去打印一份?”
“你有孟旭东和那小孩的医院编号就可以去缴费机上自行操作,出具缴费单。”
确认能操作,江雨簌就放心了。
跟顾深道谢后便准备挂电话。
但是在按断电话之前,顾深说了一句:“你多注意孟旭东……就缴费方面……别的我就不好说了,反正你多注意。”
随后,电话便挂断了。
顾深讲的不明不白的,这要是放在别人身上,肯定会觉得顾深神经病。
但是江雨簌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她找顾深问缴费问题,也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顾深好心提醒,没有问题。
她也不用追问顾深为什么说这个,诈骗嘛,不是谁都像郑雨秋那个同事加加一样的,能告诫劝说的,应该都会这么做吧。
江雨簌将早饭吃完,另外给郑雨秋买了一份她喜欢吃的,进小区前还去药店买了解酒药。
等到家的时候,郑雨秋还没有睡醒呢。
江雨簌的宿醉头疼其实也没有多好,早饭吃饱喝足,又吃了解酒药,她喊醒郑雨秋后又一头栽倒被窝里,继续睡觉。
等睡够了,郑雨秋已经收拾好自己准备离开了。
她准备出门的时候看到江雨簌醒了说道:“我先回去了,吴姐安排的工作。忙一点我就不会胡思乱想了。你的手机记得看看,十几个电话呢,看你睡得香,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我就给你按静音了。”
江雨簌点了点头,挠了挠头顶,把头发挠成鸡窝状,从床头柜上拿到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