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想他又能化作那个人。
林凡站在虚无中，他能看到这里的一切，也能借以混沌玉佩中残留的一丝混沌之力镇压天道意志。
但他出不了手。
只能看着，等着少年做出他的决定。
那万千仙光划破长空，哪怕有残留的天道意志存在也离他们不远了，少年回头看了一眼洛初。
嘴角微微一咧，露出笑容。
“不——”
洛初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哭喊道。
洛初先是向着虚空一拜。
“先生，对不起，路遥辜负你了。”
他说道，然后他又看向了那些眼中早已没有丝毫温情，又满是疯狂之色第五家族群仙。
嗡！
一瞬间，魂海中的那一块混沌玉佩破碎，天之意志被重新放出。
刹那光华，天威弥世！
所有冲上来的第五家族的仙人皆感觉身体一沉，抬头看去，只看到少年冷漠的瞳孔。
只瞬间，所有人都是一阵毛骨悚然。
“他……又进入那个状态了。”
下一刻一只恐怖的巨爪撕裂天地，仿佛天穹倒漏，将漫天的第五帝族的仙人拍得形神俱灭。
“杀！”
那个少年冷漠道，圣灵玄龟落下，对整个第五帝界展开了无情的屠杀。
帝兵横空，直接被一爪拍碎，准仙帝，被圣灵玄龟喷出的一口雾气冰冻，瞬间灵魂寂灭。
汪洋从无尽虚空而来，淹没整个世界。
“抓住帝女洛初！”
有人喊道，看向了那个已经不被那个少年关注的洛初，然后一个个第五家族的人冲杀而去。
他们看出来了，只有洛初才能影响那个少年。
也只有洛初才能让那个少年退出如今的状态。
洛初看向那些向着她杀来的人，一脸的恍惚，还未从路遥消失的打击中回过神来，看着那些人她只是凄然的笑着。
“若是可以，我不想做第五家族的帝女。”
“若有轮回，我想来世再做一个凡人。”
“这一条命我还给你们。”
她说道，最后看了一眼那个离得她越来越远的少年身影，直接一掌向着自己的头拍去。
陡然，一声叹息在她的耳边响起。
一个虚影在她眼中渐渐凝视，仿佛是死前的幻象，可又那般真实。
他白衣布袍，一身儒雅，仿佛一个读书人，可又带着让整个世界都为之倾倒的可怕气机。
“他并没有死。”
耳边传来那个人的声音，她的意识渐渐褪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再睁开了眼睛，还是那片天，第五帝界，可又与之前完全不同了。
大地撕裂，天穹塌陷，整个世界布满了仿佛蜘蛛网一般的空间裂缝，一道道泛着毁灭之光的雷霆从天地间穿行而过。
到处都弥漫着灭世的气息。
第五帝界覆灭了！
她神情恍惚，站在原地，久久无法从眼前的一幕醒来。
“你叫洛初吧。”
“先生让我来接你。”
又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是一个女子，脸分阴阳，一半是魔，一半是仙，她出现时整个破碎的天地都是一滞。
轮回女帝！
天庭的两尊仙帝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