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身就不存在，只是某个人的一道身外化身，你所知道的记忆也只是那个人赋予你的。”
“你的所谓七情六欲，你的信念都是他强行灌输于你，当然，你的生死也自然在他的一念之间。”
“一念生，一念死。”
林凡淡淡道，在他的目光下光明神尊的灵魂之海深处还站着一个人，一个双目紧闭的光明灵体。
这便是光明神尊的灵魂核心。
一番话，如晴空睥睨，让光明神尊陷入了长久的沉寂，他死死的盯着林凡，想要在林凡脸上看到哪怕一点骗他的迹象。
可林凡只是静静的看着他，那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件颇感兴趣的器物一般。
“我想如你这般的人应该也不只有一个，或许有两个、三个，也或许更多，你们是他的延伸体，也是他的眼睛。”
“只要他想，可以随时接替你们的身体控制权。”
说到这里林凡顿了一下。
他打量着光明神尊，脸上露出一抹极具深意的笑。
“怎么，都看了这么久了，还不出来说上两句吗？”
一句话，让光明神尊的神情陡然僵滞，也让周围天穹注视着光明神尊的无数生灵骇然。
就在他们的眼中，光明神尊没有一丝滞涩感，瞬间换了另外一番神色，那目光的惊恐不在，化作了一片让人窒息的冷漠。
不似一个人，更像是一尊超脱了红尘万丈的神。
“光明之主！”
有人说道，赵匡义正在书写、记录的手也是一颤，抬头看向光明神尊，莫名的脊背生寒。
光明之主，一位仙台巨头，就这么站在了他们面前。
这一刻的光明神尊已经不再是他自己，已经变成了光明之主，或者该说光明神尊本就是光明之主。
“人族！”
他看着林凡，只说出了这两个字。
林凡莞尔一笑。
“怎么，很惊讶，你能把你这一具身外化身派来不是已经大概知道了这里就是人界古地了吗？”
“不过你倒是有趣，好歹是仙台境，连我这一亩三分地都不敢来，只敢派一个分身前来。”
淡淡的话，仿佛一点都不将面前但人当做那雄霸三千界海的光明之主，只是当做一个普通人。
光明之主闻言也并不恼，只注视着林凡，似乎是想要将林凡完全看透一般。
许久
“你还没有达到仙台境。”
他说道，并非是询问，而是笃定，而更让他惊讶的是面前这个人竟然没有反驳他的话。
“确实没有到仙台境。”
林凡说道。
他看向了系统栏，上面关于林凡的信息一一浮现而出。
【姓名：林凡】
【年龄：一千七百六十一岁】
【修为：混元境七重】
【天赋：万古无双】
【剑道推演机会：652次（未使用）】
【毁灭本源感悟机会：234次（未使用）】
【雷霆本源感悟机会：972次（未使用）】
……
岂止是没有到仙台境，甚至连混元境的巅峰都没有达到，光明之主似乎也看出来了，但连光明之主都有些不敢相信。
面前这人真是混元境七重的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