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其实还挺像那么回事。
维克多甚至觉得，这套说辞拿去应付教会主教，少说也能混一顿免费的高级晚宴。
可问题在于，站在他面前的是光明女神本人。
多少有点在老教授面前现场编教材的意思。
跟在关公面前舞大刀差不多意思了。
好在女神也没稀罕刁难自己，只是盯着多看了一会。
前半段是“我上头有人”的快乐。
后半段则像是顶头上司突然拉了一个两人小会，并且把明年的KPI翻了五倍。
他定了定神，站在黑曜石祭坛上向下望去。
随着神迹退去，地下广场终于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没有了漫天金光，也没有了覆盖整个军阵的纯白护罩。
只剩下一片惨烈战场。
地面上到处都是裂痕。
断裂的骑枪、卷刃的刀剑和被砸变形的盾牌混在尸体之间。
血液沿着缝隙流动，在一些低洼处积成了暗红色水洼。
卡斯特兰军团几乎人人带伤。
不少人的铠甲已经被砸得凹陷下去，肩甲、臂甲和头盔散落得到处都是。
单是倒在战场上，短时间内无法重新站起来的人，就已经接近军团战斗人员总人数的四成。
其中一部分还有生命反应。
剩下的那些，身体已经彻底冷了。
要不是这座地下广场的地形过于崎岖，卡斯特兰的防线恐怕早就崩了。
王旗下方，阿尔德里克已经重新站了起来。
光明女神离开后，他顾不上整理沾满尘土的铠甲，立刻接过了军队的指挥。
“医疗人员全部向前！”
“轻伤者负责搬运，先救还有生命反应的人！”
“各小队清点人数，不要乱动尸体！”
一道道命令迅速传开。
还能行动的士兵开始拖着伤腿寻找同伴。
战场重新忙碌起来。
维克多没有急着下去。
他将【瞳术】的范围继续向外展开。
确认那些被夜枭之力强化的永夜信徒，已经随着瑟薇娅的死亡被彻底抽干。
确认没有任何漏网之鱼后，维克多的心思立刻活络起来。
阿尔德里克正在组织救治。
军队的指挥体系也还在。
这里暂时用不着维克多帮忙。
他缓缓闭上眼睛。
意识迫不及待地沉入精神海。
激战终于结束。
接下来，才是最让人期待的开箱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