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的“叫花子”身手竟然这么利索,但他眼神一狠,大喝:“抄家伙!给我往死里打!”
小混混们如梦初醒,纷纷从腰间、墙角、甚至花坛里抽出了棍棒、铁锹、砍刀之类的家伙,嘴里骂骂咧咧地就要一拥而上。
眼看一场混战就要爆发。
我眼神一冷,右手闪电般探入腰间,拔枪,上膛,瞄准,扣动扳机。
“砰!”一声枪响划破了工农村的清晨。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光头大汉惨叫一声,右腿小腿上瞬间爆出一团血花。
下一秒,杀猪般的嚎叫就响了起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挥舞着武器的动作僵在半空中,瞪大了眼睛看着地上抱着腿打滚的同伴。
枪?
枪!
就在他们愣神的零点几秒里,我身后的胡三、赵一、孙二、季五,甚至于徐小岚,都齐刷刷地亮出了枪械。
属于老兵的杀气毫不避讳的冲天而起。
小混混们彻底傻了。
他们手里拿的是棍棒砍刀,面对的却是黑洞洞的枪口,这他娘的,根本不是一个量级啊。
“咣当!”
一柄铁锹落在地上,而后咣当声此起彼伏,小混混们一个接一个放下了武器,顿时没了半点反抗的心思。
要说小九他们也是凶悍,瞅准这个机会。
一个个飞身扑上前,捡起地上的铁锹、棍棒,没有丝毫犹豫,对着地呆立原地的敌人身上就开始招呼。
“不是?都投降了还动手?”
可惜,这道理跟一群盗墓贼根本讲不通。
不到片刻功夫,大宅的院子里就倒下了一片,鲜血横流,哀嚎遍野,幸存的几个吓得魂飞魄散,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再也不敢动弹。
战斗,从枪响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结束了。
我懒得理会一帮小混混,面无表情地穿过染血的院子,径直走到杨少白跟前,站定。
杨少白此时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颤抖的手指点着我手里的枪:
“枪?你疯了,你从哪儿搞的枪!这是犯罪,这是犯法啊!”
“哎~”
我轻轻叹了口气,在场的这帮人,谁懂法啊?
我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平淡无波,然后抬起手,把枪口默默对准了他的大腿。
“不是,你、你要干什么?”杨少白瞬间瞪大了双眼,尖声叫道。
我没有回答他,手指弯曲,直接扣动了扳机。
“砰!”
又是一声枪响。
“啊!”
杨少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死死地捂住右腿不断冒血的枪眼,在地上翻滚哀嚎。
“别……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他一边嚎叫,一边语无伦次地求饶。
我轻哼一声,转过身,目光扫过院子里瑟瑟发抖、以及躺在地上装死的混混们:“不想死的,都给我滚蛋,杀你们脏了老子的手。”
话音刚落,装死的几个人如蒙大赦,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了,连滚带爬地就往大门外冲去,眨眼间就跑了个干净。
那些个受了伤的,也强忍着剧痛,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逃离了这个让他们做噩梦的地方。
院子里很快就只剩下我们的人,瘫在地上哀嚎的杨少白,以及抖成筛糠一样的老管家。
胡三、赵一等人围了过来,看着地上这个像死狗一样的杨少白,脸上都露出了复杂的神色。
小九走过去,踢了杨少白一脚,啐道:“妈的,就这点尿性,还敢摆这么大的谱?”
杨少白疼得浑身发抖,听到小九的话,又羞又怒,但更多的还是恐惧,他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我,颤抖着问道:
“你、你到底是谁?你惹上大事了。”
我低头看着他,眼神平静。
“跟你那个死鬼爷爷一个尿性,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惹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