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心里咯噔一下,从面相还能看出我哪里生人?
老瞎子也不问话,手指翻飞,嘴里就是一个劲的嘀咕。
“不对不对……”
“燕郊方位倒是与你有莫大渊源...”
“一世人怎得生出了两种故乡?”
“你这面相、你这面相……”
他说到这停了,忽然站了起来,朝旁边一伸手,旁边另一人立刻递过一把匕首。
我心里一紧,老家伙要干嘛?
只见老瞎子握住匕首,撸起衣袖,二话不说,朝自己胳膊上划了一刀。力道不小,血流如注,殷红的血迹顺着胳膊滴落在地上。
我眉头皱了起来。
这是个老瞎子还是老疯子,一言不合就自残?楠姐眼中也是一片惊疑。
老瞎子也不解释,空洞的眼眶正对着自己的胳膊,一动不动,仿佛真能看见什么似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五分钟,伤口止血了。
十分钟,血痂周围开始发痒,老瞎子伸手轻轻挠了挠。
差不多十五分钟后,伤口表面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痂,呈现出淡粉色的新肉色。
我瞳孔猛然一缩,心头巨震。
不对啊,这他娘的根本不是常人止血结痂的速度!
正常人划这么一刀,若是没有医疗干预,流血都能流大半天,至于结痂,最少也是三天之后的事了。
这他十五分钟就能长出新肉来?
难不成……
他也吞过精元?
是了,一定是这样,否则老瞎子不可能凭味道找到我,也不可能有这种恐怖的恢复能力。
我心里涌起一阵前所未有的寒意,内心高喊:
爹啊,你快来啊,这儿还有个长生者!
老瞎子自己也是啧啧称奇:
“肉白骨,生死人......”
“世上真有如此神奇的物事。”
说完他再次看向我,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
“小友,老朽没猜错的话,姓齐的用两颗珠子救活了你们?人活了,面相倒是没变,这跟俩死人在地上活动有啥区别?”
“话说,姓齐的够大方的啊,如此宝贝的珠子,一下子送出去两枚?莫不是你们是他儿子和儿媳?长得不像啊。”
我心里翻江倒海,波涛汹涌。
可怕!太可怕了!
仅凭伤口的愈合速度和我们的面相,就能反推出蛇母精元的功效,尽管许多细节差得很远,但疗伤、续命的核心功效,确实被他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老瞎子顿了顿,再次招呼过来一个人。
这位年纪稍大一些,约莫四十出头,面皮白净,留着一撇小胡子,看着比那几个年轻人稳重不少。
那人走到老瞎子面前,一抱拳:“姑丈。”
“去。跟小昊一块儿去燕郊,细细探查,把那边的情况摸清楚。”老瞎子语气平淡,“看来燕郊咱们是非去不可了。”
“是!”
老瞎子不跟我多聊了,起身往门外走,边走边冲底下人吩咐:
“等忙完这边的事情,咱们即刻出发燕郊。”
“好生伺候着两位小友,不可怠慢了。”
“这二位,都是老朽的贵人,哈哈哈哈。”
我心里骂开了花。
贵你大爷的人,等你到了燕郊,我让我爹把你皮扒了!